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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朋友遍天下,朋友越多,麻煩越多,由一個朋友引出來的麻煩和另一個朋友扯上關系的事也不少見。
這回亦是如此。
花滿樓說他是個麻煩他也找不出話來反駁,隻能認下。
無煙閣狂妄不羁,行事風格驟然改變讓人猜測是否是閣主更替導緻。
有人曾說無煙閣閣主是名童顏鶴發的老翁,但那也是將近十年前的事了,生老病死聽天由命,若是老閣主出了意外自然會有新閣主上任。
而無煙閣行事風格的變化便是最好的證明。
陸小鳳道:“這并非我病秧子大哥8花家是江南一帶的富商,和江湖官場的人都有些交情,從發出請帖後花宅附近便一日比一日的熱鬧起來。
壽宴當天更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花明站在門前為客人引路,躬身低腰面帶笑容,花老爺六十大壽,最需要的就是喜慶,更别說花家上下對下人極好,花明的笑是發自內心,真心實意的。
人來人往自然會有顧及不上的,江明剛為一位客人指了路,回首便看見一輛將將停下的馬車上下來兩個人,為首的是名面帶病容,一雙眸子卻閃閃發光的青年。
花明一邊暗贊這青年樣貌俊秀,一邊大步走上前,誰料走得急,竟是腳一崴,便要撲倒在地上。
花明下意識地閉緊雙眼,心道要在客人面前出糗,可摔倒在地的疼痛感并未傳來,倒是聞見了一股苦澀的藥香,隨後被人一把扶住了。
“你小心些。”
帶着些許笑意的沙啞嗓音在頭頂響起,江明怔怔擡頭,視線從扶住他的手腕上掃過,入目的是蜈蚣般猙猙的傷疤,手的主人正是那面帶病容的青年。
晏良扶着面前的小孩站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小孩受驚般地看向他,張了張嘴,有些扭捏道:“小的花明,方才失禮了,望您見諒。”
“無礙。”
晏良把隱隱作痛的雙手攏在袖子裡,他手腕上的傷并未痊愈,方才扶着跌倒的花明一下用了勁,他疼得厲害,面上仍然是一派溫和。
穆如風看了晏良一眼,上前遞了請帖,對花明笑了笑,道:“在下穆家穆如風,這是家兄穆江川。”
花明眼睛一亮,欣喜道:“原來是穆家主,我家七少爺特意交待了我。”
他因遇見自家少爺特意提起的人而笑得開心極了,對上晏良含笑的眼睛後下意識地别臉,隨後又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來直視前方乖乖帶路。
花明隻覺得這穆家大少爺和他家七少爺一樣平易近人,更别提對方溫柔的撫了撫他頭頂,就像哥哥一般讓人親近。
可穆家主卻不太一樣,雖然都是溫溫和和的笑着,穆家主卻給人一種疏離感。
他偷偷回頭瞄了眼身後的兩兄弟,卻看到穆家主的神色冷淡地盯着他,面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
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晏良原本正望着花家大宅感歎花滿樓家的富裕程度,瞥見花明的動作,想了想,往花明那側移了移。
穆如風這家夥是有多嚇人,竟然能把這麼個小孩子給嚇到。
陸小鳳道:“你終於來了。”
晏良道:“我來了。”
陸小鳳歎道:“太晚了。”
晏良也歎道:“你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越來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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