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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婉柔心裡暗恨,不過她面色卻依然平靜:
“這些都是盛家的鋪子,你們沒想過,有一天也許他們會發現嗎?”
“怎麼可能?咱們都是走的正規手續,再說了,妹夫那麼相信你,他怎麼可能管這些?”
看着大哥說的理直氣壯的樣子,楊婉柔郁悶的想要吐血。
她費了這麼大力氣,到最後居然……
什麼也沒撈着?她這個傻大哥,賺了錢不會置辦點别的鋪子嗎?
“可現在他發現了,讓我把鋪子都要回來。”
楊婉柔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可能。”
楊宏發想也不想拒絕道:
“這不可能,這些鋪子都走了正規的手續,已經是我們楊家的,和盛家毫無關系。”
對這些店鋪,他投了多少心血,怎麼可能還回去。
“這些鋪子是以前於小冉的嫁妝。
於小冉死後,鋪子都充入公中,本來我也可以處理的。
可我也沒想到,盛玉華那個小賤|人也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張以前的假裝單子。”
她娘和大哥也不是傻子,想來應該知道的她的意思了。
“什麼?你是說?”
沒有以前的嫁妝單子,這鋪子就是盛家的。
可若是有了,鋪子就是盛玉華的。
也就是說,楊婉柔的交易,都沒用處。
楊宏發極為不甘,眸光不善的盯着楊婉柔:
“不可能,那單子一定是假的。”
有單子又如何?誰能證明那是真的?
楊婉柔也想證明不是真的,可她覺得難度系數太大。
“這事盛玉華那小賤|人告訴寒王了,寒王親自出手。”
兩人聽到寒王出手,都嚇了一跳,那煞神怎麼會出手了?
“柔兒,你告訴娘親實話,盛玉華那個小賤|人,是不是早就勾搭上寒王了?”
“寒王那煞神,何時對一個女人上心了?他忽然為盛玉華出頭?以前不認識我可不相信。”
楊婉柔仔細想了一下,她對盛玉華可是極為了解的,她搖搖頭:
“他們應該不認識。”
“不可能!”
“寒王怎麼了?寒王就能強搶别人的店鋪嗎?”
楊宏發梗着脖子喊道,楊母眸中又多了幾分算計:
“這店鋪是我們楊家的,我們付出了那麼多心血,不可能歸還”
他們楊家的底子本來就薄,若是店鋪都沒了,以後怎麼生活,怎麼立足?
隻靠她兒子那一點的俸祿嗎?
“娘,我也不想啊,可……盛義誠說了,若是我們不還,他就讓官府做主。”
楊母的瞳孔劇烈一縮,眸中多了幾分忌憚。
楊宏發怒道:“手續齊全,他還能怎麼着?”
哼,想要回店鋪?想的美。
“這這事也經不起官府的查啊。”
楊婉柔最擔心這個。
“你先回去,哄好盛義誠,盛玉華那個小賤|人|娘想辦法。”
楊婉柔看他們已經做了決定,知道自己多說無用,隻能忐忑離開了。
走出楊家的大門,她心思沉重。
馬車外聽着外面的熱鬧,楊婉柔歎息一聲。
這一次盛義誠是鬧真的,她怎麼哄他?
除非讓楊家把這幾年喫進去的全吐出來。
可怎麼可能?看她哥哥的樣子,一點也不想拿出來。
“盛夫人。”
馬車忽然停下,有人攔住了馬車,是個小丫頭。
楊婉柔挑起車簾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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