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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月亮懸在奧赫瑪上空,我在地面投下影子。
還有……另一個影子。
“長夜月……”
我輕聲呼喚,站在我身旁的那個身影微微側過頭。
她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輪廓不再是模糊的一團,幾乎能看清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落寞的表情。
她是我從六棱冰裡誕生那一刻起,就一直跟隨着我的影子。
我好像……想起來了。
在記憶的最深處,冰層碎裂的瞬間,那種刺骨的寒冷和對未知世界的茫然裡,我不是一個人。
有一道比周圍的黑暗更深邃的影子,貼着我,給了我第一絲暖意。
剛登上星穹列車的時候,我總是一個人對着窗戶發呆。
丹恆有他要整理的智庫,開拓者有自己的開拓之旅,而我……我什麼都沒有。
每當那時,我總能在窗戶的倒影裡,看到自己身後一閃而過的、模糊的輪廓。
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在雅利洛-vi的大雪裡,我拉着開拓者和丹恆到處拍照。
有一張照片,我對着鏡頭笑得特别開心,但洗出來後卻發現,我的旁邊好像有一個淡淡的人形輪廓,被風雪模糊了。
原來……一直都是你!
在仙舟“羅浮”
的長樂天,我為了拍一張絕美的照片,差點從玉界門的欄桿上掉下去。
是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或是什麼東西輕輕推了我一把,我才站穩了腳跟。
現在想來,那也不是意外。
血月的光芒越來越盛,我能感覺到長夜月身上的氣息正在變得稀薄。
她仿佛是借助這不祥的光才得以短暫地現形。
我伸出手,想要觸摸她。
我的指尖穿過了她的身體,像觸碰一捧冰涼的月光。
她看着我,嘴角似乎有了微笑,極淡,卻又那麼真實。
“謝謝你……”
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一直以來,謝謝你。”
長夜月沒有說話,她隻是慢慢地、慢慢地化作最普通的影子,重新融入到我的腳下。
血月的光芒開始減弱。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眼淚不自覺地滑落,心裡卻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充實感填滿了。
原來,我不是什麼來歷不明的孤單女孩,從一開始,我就擁有着世界上最沉默、也最忠誠的守護者。
我不是一個人。
我永遠都不是一個人。
我迅速抹掉眼淚,舉起了我心愛的相機。
咔嚓。
對着空無一人的前方,我按下了快門。
照片上,隻有我一個人站在奧赫瑪的夜色裡,臉上帶着淚痕,笑得卻無比燦爛。
在我的腳下,一道影子被拉得很長,
而在那影子的旁邊,
還有一道更淡的影子,親密地依偎着。
閉嘴:“現在,是閉嘴時間!
“鏡流應該能和長夜月和海瑟音組隊,因為她以月瑟為劍
“這個三月七其實是長夜月的第七個文章,因為「夜的第七章」”
【既然這樣,一開始就用紅色形態不就好了餵兩位公子(鐵墓+牢古士)喫餅(迪拉修姆光流)!
!
恰!
!
啊————————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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