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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說:&ldo;不礙事,早就好全了。
小的在這兒伺候着,茶水涼了也好白糖糕昭陽覺得這氣氛似乎不太對啊。
夜風拂面,燭影晃動,皇帝托着書坐在桌前看着她。
他長得好看她早就知道,可被燭火這麼一襯,他眉眼柔和地望着她,眼神裡似有星星點點的亮光,整個人都像是畫卷上走下來的。
她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挪開眼,都怪這景緻太叫人亂了心神了,她這麼一看,心跳都快了不少。
美色當前,她果然還是做不到坐懷不亂啊。
&ldo;主,主子要小的做些什麼?您隻管吩咐就成。
&rdo;這麼,這麼看着她算什麼吶……她讪讪地問了句,眼光胡亂飄着,就是不敢朝皇帝那裡看。
皇帝也沒真想做個什麼,就是忽然被地上的影子吸引了註意力,忽然心血來潮轉頭看她,忽然覺得這個夜晚有些寧靜悠長。
他瞥見她有些漲紅的小耳朵,埋在發絲之下隱隱發燒,怎麼看怎麼可愛。
莫名其妙就很想笑。
他狀似不經意地問了句:&ldo;你耳朵怎麼紅了?&rdo;幾乎是一瞬間,他瞧見她不隻耳朵紅,就連臉也在這一刹那紅了個透。
昭陽倏地捂住耳朵,支支吾吾地說:&ldo;有,有嗎?可,可能是天氣太悶熱……&rdo;話沒能說完,因為自己也發現這理由有多可笑。
夜涼如水的春日,能有多悶熱?這種慌亂的感覺太可怕,她想找借口溜掉,可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能找個什麼借口。
好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敲門,皇帝問了句:&ldo;誰在外面?&rdo;她簡直像是找到了救星,喜上眉梢。
隻是沒想到門外立着的是陳家二姑娘,細聲細氣地在外面回話:&ldo;回皇上,民女陳懷慧求見。
&rdo;昭陽這下顧不得害臊了,一下子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這陸家大姑爺和陳二小姐還是按捺不住了嗎?都被她窺見那等破事了,竟然還沒死心,仍然在動主子的念頭。
她急忙湊近了,在皇帝耳邊低聲說:&ldo;主子,這陳二姑娘對您沒安好心,您可得提防着點兒。
&rdo;事情也還沒真往那個方向發展,她不好說出人家的陰私,直接把要讓皇帝喜當爹的帽子往陳二姑娘腦門兒上扣,隻能先提醒着皇帝。
皇帝頓了頓,看她一眼。
門外的人有些納悶他怎麼還沒回應,便又軟綿綿地叫了一聲:&ldo;皇上?&rdo;吳儂軟語,當真是千嬌百媚。
皇帝道:&ldo;陳二姑娘深夜來訪,找朕可有要事?&rdo;陳二姑娘回答說:&ldo;民女做了一碟子嘉興特色白糖糕,家父特地吩咐民女拿來請皇上嘗嘗。
&rdo;把陳明坤擡出來,事情似乎就很順理成章了。
皇帝就算跟她這個姑娘家不熟,陳明坤的面子還是該給的,何況人家是一番好心,特地給他做了喫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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