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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八:“……”
於是這下變成了兩人一鳥同時沉默,可憐祭八連煙都沒得抽,隻能瞪着它那雙黃豆小眼睛,連周嘉魚都能感覺到它的悲傷。
巨大的石頭,在眾人的嘲笑中緩緩的送入了開石場。
雖然比賽的選手足足有三百多人,這三百人的石頭若是要一一打開,恐怕至少得花上十幾日。
但實際上,入選的選手,幾乎比賽的解開沈一窮和周嘉魚正聊着天,卻見屏幕之上的開石場中,七八個解石的師傅魚貫而入。
沈一窮說這些師傅都是石場中技藝最為精湛的,一看石頭外形,便可知哪出最有可能出翡翠。
再加以考慮解石手法,到底是磨還是切。
畢竟翡翠這種東西,講究一個完整性,若是不小心把翡翠一刀切成了兩半,其價值也會大打折扣。
石頭的外皮隨着機器巨大的轟鳴聲緩緩剝落,露出裡面漂亮的翡翠,大屏幕拉近了鏡頭,將畫面切割成了七八塊,讓大家可以仔細看清楚被開的石頭到底是何種表現。
七八個畫面中,卻是有一個最為顯眼,雖然那石頭長得十分奇怪,外層表現也一般,但當解石師傅磨開了那薄薄的一層沙皮之後,卻露出了純淨通透的綠色。
師傅用電筒照在石頭上,便可看見光線順着翠綠往裡透,就算是周嘉魚這樣的外行人,也知道這塊石頭定然是表現不俗。
“居然是塊玻璃種。”
沈一窮對這方面要了解些,他道,“看樣子飄翠不少,水頭也不錯……”
他皺着眉頭,“若是沒猜錯,這人應該要拿第一了。”
玻璃種,是翡翠之中的極品,因為其質地細膩,透亮潔淨如玻璃,因而得名。
賭石這一行,玻璃種可謂是萬中無一,可一旦開出來,那就定然價值不菲。
周嘉魚安靜的聽着,沒怎麼出聲兒。
第一批開掉的石頭裡,全部都有貨,貨有大有小,但也就出了一塊玻璃種,其他大部分都是冰種翡翠。
第一批裡也有林逐水選的,他選的那三塊裡,開出來全是高冰種,屬於冰種裡面的極品,事實上高冰種和玻璃種的差别比較小,但就是這些細小的瑕疵,讓翡翠直接落了一個檔次。
評委裡的那個白褂大漢徐鑒哈哈大笑,周嘉魚還在奇怪他怎麼笑的那麼開心,沈一窮就在旁邊解釋了:“開出玻璃種的是他徒弟。”
周嘉魚道:“怪不得……”
“是啊,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們這行雖然和武不太挨邊,但也相當重視這一二順序。”
沈一窮歎着氣,“先生從入行之後就壓着徐鑒,今年若是被他翻了身,他估計得好一陣得意。”
周嘉魚面露無奈,他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祭八身上,他就是個裸考的學生,考得如何全然隻能聽天由命。
“你居然是林逐水的弟子?”
周嘉魚正想着,肩膀上卻被人拍了一下,他第一反應便是這聲音有些熟悉,扭頭便看到了來人的面容。
“是你?!”
這人不就是在賽場裡性騷擾他的那個男人麼,沒想到他這會兒還敢來打招呼,周嘉魚警惕道,“你來做什麼?”
還不等那人答話,沈一窮就皺起眉:“徐入妄,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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