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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擦拭腳面的時候,陶令儀覺得有些癢,她擡了擡腿,試圖把雙肩從他的掌中抽出。
燕臻卻握的更緊,他拿開那礙眼的帕子,長指在她腳踝上的小痣上輕劃了一下。
陶令儀當即一顫,下意識地動了動小腿。
感覺到掌心的輕動,燕臻動了動手指,好似在把玩着什麼漂亮的瓷器,神色還算正經,隻是眼底的暗色出賣了他的心思。
他不知道從哪翻出一串紅色的珠鍊,攤在掌中,“簌簌,我幫你戴上。”
陶令儀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送自己這個,但還是乖乖得伸出了手腕。
卻不想那東西并不是戴在手上的,燕臻捧起她的右腿,托着她的腳踝扣上那紅色的珠鍊。
那珠鍊是用紅珊瑚珠串着銀鍊制成的雙排軟鐲,貼在皮膚上稍有些冰涼,尾端垂落兩顆精緻的小鈴铛,正好落在小痣上端,他擡手撥弄一下,便鈴鈴生響。
實在不像什麼正經的物件。
“我不想戴。”
陶令儀臉色羞紅,起身想要將那東西摘下去。
可手才伸到一半就被燕臻制住了手腕,他低聲命令,“不許。”
就這一個動作間,無意撞了下小腿,清脆的鈴铛聲分外明顯。
陶令儀耳根燒紅,擡手推他,“摘下去。”
燕臻自不會答應,他一手掌住她的腳踝,順着裙線往上,“你若不聽話,下次給你戴在别處。”
陶令儀身子一顫,不敢去想别處到底是什麼地方。
而燕臻已然再度覆上來,在鈴铛作響中將她滿口含住。
紅帳逶迤垂落,鈴聲蓋過喘息,整整搖晃了一個晚上。
-陶令儀從不知道,溫柔的表哥也有這般兇狠的時候,還好她沒有婆母要叩見,,一會兒發,大家明天早上來看懷疑其實兩人成親後的日子并沒有多大改變,白日裡依舊隻有陶令儀一個人在家。
隻是燕臻卻從七八日一回改為了日日都回,陶令儀曾聽水綠說太學遠在務本坊,心疼燕臻每日奔波,卻不知他近在紫宸殿,路上也是乘轎攆。
如今陶令儀住的地方本是長樂殿,那裡不大,佈局也更像普通人家的宅院。
在成婚前的這兩個月,他特意吩咐人將長樂殿重新翻修了一遍,大體擺設與裝飾都和晴方園的院子相差不大。
他對簌簌說,那是朝廷賞給他們這些學生的住處,因此不太大。
但其實,他是在深宮內苑,給她重新修出了一座宅子。
但燕臻每日回去都會做出一副疲憊的樣子,看着陶令儀為他憂心挂念,對他溫柔小意。
有時候甚至為他洗手羹湯,她的手藝很好,且了解他的口味,沒隔幾日就會做兩碟糕點讓他拿到太學裡去。
燕臻享受她的關切,卻也不願她勞累。
已經入了冬,陶令儀身子還沒有完全調理好,手腳常常冰涼,屋內的地龍成天成宿的燒着,她卻仍是比旁人穿得更厚。
燕臻每晚睡覺的時候,都要比她早半個時辰上榻,用體溫將被窩暖熱,才叫她上來,兩人同蓋一床被子,燕臻總是要牢牢地將她暖在懷裡,不叫她因夜半睡姿不規矩而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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