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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重新上路,返回h大,辛辰拎着鞋盒和沒喫完的餅幹向陸柏謙告别。
一場短暫的會面成了兩個人的藥,陸柏謙回到世紀華庭的時候心情已經恢復了平靜,辛辰回宿舍的路上也連蹦帶跳,絲毫不見之前蔫嗒嗒的樣子,甚至還欺負了一會兒白澤南,因為對方想嘗嘗他沒喫完帶回來的餅幹。
辛辰護食地把盒子往旁邊一挪:“你牙不疼了?”
白澤南:“我可以用另一邊咬。”
“不行。”
辛辰冷酷地拒絕了,“你牙看好了再說吧。”
白澤南眼巴巴地看了一會兒盒子裡的餅幹:“好吧,我明天去醫院。”
辛辰:“……你這喫貨!”
您過譽了陸柏謙和梁書陽約在周六的中午,辛辰上午起來無心做别的事,便開始收拾房間安撫焦慮的心情。
陸柏謙買的幾雙鞋他都放在了櫃子裡,前幾天他鞋子洗了沒有晾幹便一直穿,被方銳華看見,喫驚不小,辛辰才知道那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運動鞋要六千多。
辛辰當時一愣,張嘴就來:“啊,我一百多買的。”
方銳華蹲下仔細看了半天:“哪買的?這假鞋做的可以啊,我反正看不出來,一百多,我也想買。”
辛辰傻愣愣的:“網上。”
方銳華追問:“給我個鍊接唄。”
辛辰:“……微、微商,被人舉報,銷號了!”
方銳華一哽:“行吧,沒趕上。”
辛辰險險地糊弄過去,再也不敢穿那雙鞋了,是怕被人認出來,更覺得别扭——六千多!
他最貴的一雙鞋都到不了六百!
辛辰勤勞地換了床單被罩,把桌面收拾幹淨,又將床品拿去洗衣房裡洗幹淨,回來的時候白澤南才頂着一頭亂發醒過來,看見辛辰穿外套便叫住他:“你要出去嗎?”
辛辰道:“嗯,我出去買點東西。”
白澤南熱心道:“你去哪,坐我家車吧,我表哥過來接我回爺爺家。”
白澤南家就在h市,條件應該不錯,經常有家人給送喫的過來,而且一送就是三份,辛辰和嚴飛宇有幸分一杯羹,每每喫得肚皮滾圓,為宿舍的和諧出了很大一份力。
不過今天辛辰不能和他同路。
“不用,我坐地鐵很近的。”
白澤南也沒強求:“好,那我回來帶我奶奶做的滷味,你晚上回來喫啊?”
辛辰笑着說好,然後背上書包推開了宿舍門,在走廊裡輕輕原地蹦了蹦,下樓朝角門走去。
見面的地點在梁書陽的畫廊,地點在市中心黃金地段,平涼湖畔。
陸柏謙帶着辛辰在開放式小院的門口下車,讓司機把車子泊到車位。
這裡明明是市中心,四周人語喧囂,高樓拔地,這一方天地卻格外安靜,小院進深,兩邊都種着翠色鮮亮的灌木,走進去有個小噴泉汩汩流淌,咖色建築沐浴在正午的陽光中,切割出深深淺淺的顏色。
梁書陽的學生就在外面迎接他們,將他們帶到後面的會客室。
畫廊裡自然到處挂着梁書陽和他學生的作品,辛辰一路走一路看,震撼到失語,幾次都走着走着就頓在了原地,還要陸柏謙輕輕拉一把才能想起來繼續往前,最後陸柏謙幹脆扶住了他的肩,低聲提醒:“小心,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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