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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旅思輕歎氣:“可是我舍不得呀。
我要很愛你,很寵你,一輩子都不想讓你受半點累。”
段泠歌輕笑,點了點她的鼻子,“我不是公主了。”
“公主啊……”
夏旅思不禁有點心疼,畢竟段泠歌生來就是南滇國的公主呀,其實她可以想象,段泠歌用的多大的努力去适應現在“普通人”
的生活。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公主。”
夏旅思親了親她的手心。
這時響起了一聲放筷子的聲音。
然後又是一聲。
夏旅思擡頭:“你倆怎麼不喫了?”
藍嵐說:“材料好像還有剩的。”
“我倆也想喫過橋米線。”
藍岫說,“我們去做!”
這喫的哪裡是飯喲,喫下去的都是狗糧!
除非能喫上同款的過橋米線,心裡才能平衡點。
藍岫和藍嵐兩個捂嘴笑着互相挽着胳膊跑到廚房去了。
夏旅思喫完了飯,還以為段泠歌下午要出去忙。
她還自認為十分乖巧的,對段泠歌說:“今天我就不陪你去給你添亂了,我在家裡處理些合同,藍嵐給我找的兩個秘書等等會送資料過來給我。”
沒想到段泠歌也淡定地點頭:“如此我便看書。”
於是,這天下午,夏旅思在書房裡處理公事,段泠歌則在書房裡看書。
諾大的書房一邊是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書案,一邊是放着電腦打印機和辦公用品的辦公桌,并行不悖,毫不違和。
夏旅思戴着藍牙耳機打電話有聲響,擔心吵到段泠歌做學問,捂住電話想躲出去的時候,段泠歌淡聲說:“你要是打電話手有空的話,就幫我壓壓紙,我的鎮紙不見了。”
夏旅思隻好趕緊再捂住電話,這次是不肯被電話那頭的臭男人聽見她老婆甜甜的聲音。
然後她乖乖地雙手按住紙,一邊講電話談事情,一邊甘當鎮紙工具人。
段泠歌則好整以暇地提筆寫字,一筆一劃精妙絕倫,絲毫不受夏旅思打電話的聲音影響。
這就奇了怪了嘿。
夏旅不禁問她:“你今天不出門嗎?”
“不出。”
“哦~休假了嗎?”
夏旅思嘀咕一句。
就這樣度過了一天。
到了晚上睡前,夏旅思洗得一身水靈靈,鑽進被窩的時候,段泠歌則放下雜志關燈睡覺。
夏旅思伸個頭看一眼,好奇地問:“泠歌,今天怎麼不是看行程表?”
段泠歌習慣在睡前看一眼藍嵐送進來的段泠歌這個人,往大了說曾經操心過一個國家的錢,往小的說她又從來沒操心過自己的錢。
因為從來沒有必要,在南滇國的時候家就是國,她就是君,舉凡一切用度自然有人捧到她面前,不存在買賣自然也不存在花銷。
到了現代以後,夏旅思把她保護得面面俱到,她對錢沒有太多的概念。
所以當她問這句話,不單隻夏旅思聽得很意外,藍嵐都驚訝了一下。
段泠歌於是輕輕蹙眉再問:“我有錢嗎?”
夏旅思咧嘴一笑,過來抱她:“哈哈,老婆怎麼那麼可愛。
現在的錢,除了現金,已經很少有人用金銀元寶當做存儲财富的手段。
你是因為手邊沒有這種東西才問的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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