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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昨天喝得有點多了,要是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的話,對不起。”
白千城倒很有道歉的自覺,他可不願意因為昨天那些脫離意識的舉動而自讨苦喫。
“……"
不出所料的,回應男人的仍然是一片沉寂。
聞俞不是無聊的人,無益於他的爭論是不會發生的,昨晚的插曲於是看似平靜地度過了,盡管他是喫了虧的一方。
兩人又幹坐着看了會電視,見頻道已經浴缸中,幾近窒息聞俞粗魯地打開了浴室的門,白氣仿佛被束縛已久一般倏地冒向客廳,在男人的臉上凝成水滴,再緩緩滴落了下去。
聞俞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正在浴缸當中熟睡的白千城。
男人的表情很僵硬,看不出任何情緒,但若是註視進那雙眸子,便能夠看到已經在翻滾的滔滔怒火。
白義仍然活着這件事本身對於聞俞來說并不是一個打擊,他在意的是白義在國內制造了假死後對自己進行的一切報復行動。
白義還沒有死,一切謎團都迎刃而解了。
天鎮破產,戈蘭崛起。
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和戈蘭分明沒有結過仇卻被莫名地陷害,也是白義的緣故吧。
將聞方淺綁票過去,那天和自己通電話的人,也是白義。
難怪總覺得聲音熟悉。
歸根結底,聞方淺的死和白義也脫不了關系。
讓燁華集團最終垮下去的,還是白義。
白義,在戈蘭。
原來如此。
白義做這一切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報復當年那次人為的車禍。
雖然說謀劃是聞方淺所為,但既然聞俞情願幫對方背下所有的黑鍋,那麼被迫承受這一切,也有所謂的理由。
可是不能被他所理解的是,白千城竟然騙他。
白義既然能夠成為這麼多事件的主謀,那麼白千城在其中便絕對稱得上是幫兇。
這個現在收留着自己的男人……心裡大概還正在和白義謀劃着什麼更加令人發指的陷阱吧。
聞俞復雜的視線落在了浴缸當中的白千城,在看到那個白皙的頸項後,他的雙眸驟然暗沉下去。
他箭步上前捏住了白千城的脖子,將對方的整個腦袋恨恨地按入了水中!
白千城在冰冷的水分子全面刺激下頓時驚醒過來,他睏難地睜開雙眼,卻發現幹澀難忍。
男人終於發現,此刻的自己正在被聞俞按在水中動彈不得。
惱怒的視線蓦然投向聞俞,白千城隨即大力地擺動着雙手試圖掙紮,然而一切都是徒勞,一切舉動隻能讓聞俞眼中的氣焰越來越盛。
操,這個該死的男人是想謀殺他嗎!
白千城怒火蹭地燃燒了起來,因為在水中透不過氣的緣故,體力很快就因為抵抗聞俞而耗光了,但是他仍然沒有放棄掙紮,因為他清晰地從聞俞的眼中看到了恨意。
聞俞很有可能真的讓他死在這個浴缸裡。
該死,他將這匹狼帶到家裡本身就是個錯誤。
受傷的時候對男人還挺溫和,一旦恢復了就立馬向其亮出了自己的獠牙。
白千城算錯了。
他心目中聞俞的形象和現在的聞俞背道而馳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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