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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荞麥?”
“趙荞麥誰啊?”
“那美女的名字?”
就在幾人樂此不疲讨論這事兒并且還想追問陳垠時陳垠轉身走出了教室。
行政樓朱安安的辦公室裡難得這麼熱鬧,校長、副校長、盛長流的家長、盛長流七八個人站得水洩不通,陳垠到的時候隻能站在緊閉的門外,什麼都看不見,也什麼都聽不見。
“所以那個女孩懷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校長充滿壓迫性地盯着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生,略顯失望地問。
“不是。”
盛長流回答得平靜篤定:“她是我在福利院的朋友。”
“福利院?”
朱安安疑惑地重復了一聲。
“我們家情況有些復雜。”
坐在沙發上一位穿着奢華精緻的中年女性輕笑了一聲,隨口道:“既然長流說不是,那就不是吧。”
“但現在這件事已經鬧大了,潘女士,您得配合我們澄清,否則影響學校聲譽,我們也不能接收盛長流了。”
校長對潘瓊的態度很不滿,仿佛這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
“怎麼配合?”
潘瓊擡頭,眉頭微挑。
“帶盛長流去做個親子鑒定,我們咨詢過那家醫院了,胎兒的胎盤組織還有。”
校長道。
“做完親子鑒定長流就能繼續在這裡念書啦?”
潘瓊笑着問,她說這句話似乎是為了好玩。
“隻要孩子不是他的,就可以。”
校長耐着性子回答。
陳垠在朱安安辦公室門口的你天真爛漫樓梯間很暗,盛長流站在高於陳垠的兩個台階上俯視着被那句話震駭到面色發白的陳垠,眉梢間居然透着淡笑:“嗯。”
“她怎麼可以”
陳垠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詞匯量不足以形容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他咬了咬牙、又費力地張開嘴,半晌,陳垠才再次出聲:“她一直這樣嗎?”
盛長流明澈地望着陳垠,那目光似乎在說,你終於意識到了。
“習慣了,罵得比這難聽的多了去了。”
盛長流下了一節台階:“走吧,回教室。”
陳垠依舊站在原地僵直不動,等盛長流走到樓梯拐角,陳垠忽然又叫住他:“那個,趙荞麥”
盛長流回過頭,似乎知道陳垠想問什麼,他搖頭:“不是我的。”
陳垠莫名鬆了口氣,雖然他能確信那孩子一定不是盛長流的,但從盛長流口中說出來仿佛才真正塵埃落定。
“給你的。”
陳垠把手裡的超市購物袋遞過去,裡面是一條毛毯和一個枕頭:“以後午睡的話墊着,舒服一點。”
盛長流看着那袋東西沒說話,陳垠徑直塞到他手裡:“走,回教室。”
回教室後陳垠第一時間幫盛長流澄清,他沒有說福利院的事,隻說那女孩是盛長流的青梅竹馬,從小家人不在身邊,所以什麼事都是盛長流在幫襯。
在陳垠義正言辭、半嚴肅半威脅的澄清下,班裡同學很快相信了他;其實大家都是一瞬間的上頭,冷靜下來想想,再結合盛長流平時的為人,就知道盛長流讓趙荞麥懷孕這件事有多離譜。
但班裡人信了并沒有什麼用,那一整個相冊的照片在c市高中生圈子裡傳得很廣,包括附中學生群也都在流傳,那些自視甚高的c大附中的學生甚至說出了“原來完美學神去了垃圾中學也會變得垃圾呢”
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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