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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荞麥拉着陳垠走到酒吧的小陽台上:“你這次唱了就用這個威脅賀琦,跟他說如果不還錢你就一直在這兒唱,斷他财路,兩三萬和他長期的工作比,他還是能分得清哪個更重要的。”
陳垠恍然大悟:“這樣啊。”
他點頭:“行吧。”
兩人商量完後陳垠就準備上場,他們給陳垠準備了衣服,乍看就是普通的白襯衫,但穿上後才發現隻有兩顆紐扣,開口直接開到胸以下。
“這和不穿有什麼區别”
陳垠一邊吐槽一邊配合地把衣服穿好、又别上耳麥:“我倒是真不用這麼專業,就會唱兩首。”
那兩首歌還是陳垠表妹當初追一個偶像,整個暑假天天在陳垠耳邊公放那偶像的歌,陳垠想不會都難。
晚上八點,陳垠坐在了舞台區,他一站上去酒吧裡就發出一陣歡呼和起哄,甚至有女生想往台上扔錢,陳垠笑了下,他知道自己長得好,但以往都是學校裡同學偷偷看,這還是你休想再綠我盛長流在來的時候做好了應對各種情況的準備,他設想過陳垠被人扣留、設想過他和人打架、也設想過要去警局撈人但事實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陳垠周圍男男女女圍了一堆人,而他自己則衣衫不整地坐在舞台上,看那遊刃有餘的表情好像還挺享受的。
“這是、表演需要”
陳垠從齒縫間說出這幾個字,說完立馬轉過身:“我去換個衣服哈!”
墜感十足的襯衫在陳垠胸前晃動,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從盛長流眼前劃過,陳垠迅速消失的空氣裡留下一股獨屬酒吧的媚香陳垠再出來的時候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隻是頭發上有些閃粉一時去不掉,他特意沒往盛長流那兒看,假裝這事兒已經翻篇地問趙荞麥:“錢結了嗎?”
趙荞麥小幅度點頭:“嗯,我轉給你。”
“那你前男友答應還錢了嗎?”
陳垠又問。
趙荞麥看了眼盛長流,陳垠也順着她看過去,盛長流冷淡卻壓迫感強烈地盯着兩人:“我倒不知道你們的關系變得這麼好了。”
盛長流這話一出仿佛自己撬了他牆角似的,陳垠連連揮手:“你别誤會,我純粹是助人為樂!
我最近跟童逸聊着呢~不會三心二意的。”
陳垠這麼說了,但盛長流的神色卻更冷了些,他轉身朝外走,不打算再跟他們廢話。
“童逸誰啊?”
見盛長流不再追究,趙荞麥和陳垠并排走着問他。
“一個學舞蹈的女生,我朋友介紹給我認識的。”
走到酒吧區周圍很鬧,陳垠隻好稍稍拉高聲音。
“你喜歡她?”
趙荞麥又問,目光探究。
陳垠沒想到那一步,他搖搖頭:“就是剛開始聊而已”
陳垠撇頭的瞬間仿佛突然看到了什麼,他腳步頓住,朝最熱鬧的那個卡座看過去想確認自己是否看錯,卡座上男男女女坐成一堆,面前的茶幾上擺滿了煙酒,陳垠往那兒看的時候有個女生也朝着他們的方向看。
“童逸?!”
“陳垠?!”
兩人同時開口,陳垠張口結舌地看着童逸自然地從某個男人的腿上下來,他一把握住趙荞麥的手腕:“給我扶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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