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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舒月也就奇了怪了,她納悶於陸宴怎麼可能比她更在意那些彈幕,但彈幕的字眼過於惡臭,她知道這一點上她無法指摘自己的丈夫。
像陸宴這種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人更接受不了别人對自己的評頭論足與惡意揣測吧。
又不僅僅如此。
難不成他真在為她據理力爭麼?虞舒月告訴自己,她不是莽撞無知的少女,他也早不是那個追求她的少年了,她不必多想。
但節目組的中斷怕是會給片酬帶來影響。
於是,陸宴親眼瞧着自己睡醒的妻子揉着睡眼,從自己的身邊走過,然後走到分組導演的身邊,問起的虞舒月自己就不這麼想了。
這日子哪裡美好,哪裡幸運她是看不出來了。
彈幕背後的調查她也全然不知。
唯一可觀的網絡議論聲裡的戾氣減了不少,而最新透露出來的直播在線數據也算是看得過去的成績。
他們的直播間人數還是四個家庭中最多的,也就意味着流量是最大的。
虞舒月自動屏蔽那些不和諧的聲音,是不是也能從側面說明自己還剩點商業價值的?虞舒月更為認真地規劃了起來。
除了周末的這檔婆媳綜藝,她剩餘的五天并無打算,如今既然推脫了管教孩子這件,那她何不能好好利用呢。
羅白白此時又活躍了起來。
她又熱情洋溢地邀請她去節目探險。
虞舒月再度查看了羅白白留下的那些精彩合集,恐懼又徒增了幾分。
不過,悉心如虞舒月,她也發覺了除了羅白白在場那幾期的危險系數直線升高,其餘時候的這檔節目還算安全。
但羅白白顯然不是讓她一個人去的。
她把自己也規劃在內。
“你瞧瞧既能讓娛樂圈見證我們偉大的友誼,”
羅白白試圖誘引,“還能用公費喫喝玩樂,你不覺得很劃算嗎?”
“你最近寫新歌,不忙麼?”
虞舒月也不知道怎麼樣把話說得更委婉了。
而羅白白那頭的情商明顯感知到的是姐妹也迫不及待想要和她出遊,又怕打攪她的工作。
“可若是不出去,不去好山好水好好玩樂,我怎麼可能獲取創作靈感呢?”
虞舒月知道她沒辦法和羅白白雲裡霧裡地繞來繞去了。
她硬着頭皮直白道道,“我膽子比較小。”
誰知曉羅白白那頭更是露出欣喜之情,“正是如此,我們選擇結伴同行才是明智之舉,你膽小,我膽大,我倆互補,而且那天我看你們一家直播了,你現在做飯水平還是很高的……我恰好不怎麼會煮東西。”
虞舒月怕是不得不把話說得更為直白些,“姐妹,感謝你的好意,讓我也去接觸下别的機會吧。”
“虞舒月你給老子講清楚,你是不是嫌棄老娘,不想和老娘一起去探險了……”
羅白白積攢了一肚子的氣,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好姐妹竟然這麼排斥與自己同行,“你知不知道你那個35萬的片酬我和副導演喝了幾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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