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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奉正好幫鐘小姐外祖家算完了賬,才回家,已然是滿臉疲憊了,又看鐘小姐哭哭啼啼的,還是耐着性子過去問她,“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不成?”
“相公,我們搬家吧!”
鐘小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是鬧着要搬家。
可搬家這件事,餘奉不想,在臨安租房子多貴啊!
他們兩口子住在這裡多好,喫穿不愁,每月還有月例拿。
不過就是受人白眼罷了,以後一朝成名了,那些人態度肯定又不一般。
隻是他是這樣想的,而鐘小姐卻并不這樣想,她甚至哭道:“若要我還在這裡住下去,我肯定會死的。”
她小時候長的漂亮,後來又因為跟鎮南王世子的事情,在外祖家也是十分受捧的,不像現在住在這裡好似打秋風的,這讓她真的受不了。
餘奉見她這樣,隻好咬咬牙,“好,我們搬。”
餘榕欣喜的見吳襄回來,黑了瘦了,眼神卻更加明亮了。
“相公,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吳襄高興的拉着餘榕進屋,“這次跟院長出去,我才知道什麼叫做大道,什麼叫做小道。
可我資質有限,不如幾位師兄,但能得院長幾句點化也是我的造化了。
院長現在繼續北上要去見老友,所以打發我們這幾位弟子回來了。”
“去了平江一趟,你長進這麼多,看來這位院長還真是個人物。
院長家人都在這邊嗎?”
餘榕也想着能送些精巧的東西,若是可以跟院長家裡人來往,也能讓吳襄受益,豈不是一舉兩得。
吳襄一把抱起餘榕轉了幾個圈,直到餘榕喊受不了他才停下,言語中很是推崇這位院長,“真是君子之風,師母是龍圖閣大學士的女兒,多年無孕。
院長寧願過繼都不願意納妾,還跟我們說妾乃敗壞門庭之物。”
這個院長說的實在太合餘榕的心意,餘榕剛想稱贊,就聽到貴兒扯着嗓子說親家三舅過來了。
她們這個小院子可真像個客棧,誰來都是這也是鐘小姐成年後餘奉找了一處民宅,身處市井中,但朝向很好,坐北朝南,陽光充足。
可是鐘小姐卻嫌棄太嘈雜了,她還特意跟餘榕道:“你三哥是要讀書的,這個地方太嘈雜了。
昔日孟母三遷就是為了要有個安靜的地界兒讓孟子讀書。
我可不能為了省一點錢就住在那種地方。”
這話說的是沒錯,可是,你們也該先找個地方住一下然後再尋他法啊!
餘榕立即道:“三嫂說的沒錯,隻是你們也要找個地方先落腳,然後再尋更好的屋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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