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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許手臂帶傷,乃是與袁昆交手時,短暫地被手裡劍所割破的皮外傷。
此刻莫日根正在為他包紮。
“不是隻說是試探麼?”
陸許道,“怎麼變成真動手了?”
“問他啊。”
莫日根無奈道。
李景瓏說:“記得他是怎麼發現咱們的麼?”
眾人原本隱藏得十分妥當,根據玉藻雲的情報,他們避開了飛鳥的監視,并悄無聲息地來到延慶殿周遭,而青雄顯然也不知道他們來了,正在審訊鴻俊。
但就在李景瓏動手前的刹那,袁昆仍然通過法力看見了他們的偷襲,來到祭壇前,指出李景瓏的藏身之處。
“他看見了。”
李景瓏眉頭深鎖,沉聲道,“袁昆始終在盯着咱們。”
地脈法陣前,原先的法寶存放之處空空如也,青雄看着眼前這一幕,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雙眼。
“哪裡出了變數?”
青雄顫聲道。
“這不可能。”
袁昆三指按着額頭,一手拄着木杖,喘息道,“今天李景瓏必死!
他是怎麼逃掉的?”
青雄倏然轉身,凝視袁昆,又問:“法寶呢?”
“我隻能看見未來,看不見過去。”
袁昆緩緩道,“這表象底下,一定有什麼出了問題。”
“當初你是怎麼告訴我的?”
青雄一時不再鎮定,緊張起來。
袁昆說:“鴻俊的存在就是一個陷阱,你告訴他審判將在三月初三也即是兩天以後,狐王會為他與李景瓏傳訊,李景瓏決定提前動手。
趁着。
袁昆授予我心燈的過程,就是改寫的本身,而以莊周夢蝶令我回到過去,奠定這一宿命的開啟,便是這個……”
說着,他做了個“蓋戳”
的手勢:“就是蓋印的動作。”
阿泰大緻聽懂了,說:“可這與現在,又有什麼關系?”
“第一次對宿命的更動已完成。”
李景瓏說,“袁昆通過第一次更動,分散了六器,這也就導緻了鴻俊依舊活着,同時削弱了驅魔司的力量。
現在,他要趁機全滅咱們,而有人在這過程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發起了第二次的更動。
目的是讓咱們活下來,戰勝袁昆與青雄。
而現在,咱們就在這第二次的更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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