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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了。”
郁少琅回答。
丁小滿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再等個半年,我爹的案子判完我就沒用了,到時候我可以繼續出去做樂隊。”
郁少琅咧嘴一笑。
“但你現在”
丁小滿囁嚅,“留在這裡有危險。”
“你想我走?”
這下換郁天琅驚訝了。
他懷疑自己對丁小滿下了那麼多功夫全都下給了空氣,放開丁小滿的手,臉色不斷變換。
“你玩我吶”
郁天琅生氣地瞪着丁小滿,“我給你時間讓你想,這就是你的答案是吧!”
“不是這樣的”
丁小滿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我、我可以等你回來的。”
郁天琅的臉色看着看着又撥雲見日了。
“親我。”
他說。
丁小滿擡頭瞥了郁天琅一眼,想着這人也不是給你的歌八丁谷雨站在出租屋門口,在包裡翻找鑰匙。
他軍訓了三天,丁小滿一次也沒有聯系過他。
他忍不住打電話給丁小滿,丁小滿不接,他問了和丁小滿一起送外賣的小夥伴,聽說他哥這幾天都沒去上工,放心不下,就跑回來了。
丁谷雨鑰匙拿到一半,從他後頭的樓梯上來個人,似乎是看他擋在路口有些不滿,停下來問他:“你住這兒啊?”
丁谷雨點頭:“是啊。”
他找出鑰匙剛要開門,忽然被帶着刺鼻氣味的濕巾捂住了鼻子,他心想不好,拍門想求救,沒拍兩下就軟了,意識也隨之沉入了黑暗。
“誰”
丁小滿半夢半醒間聽到拍門聲,喫力地睜開了眼,剛想起身,腰下就傳來一陣劇痛。
他低頭,看到自己全身赤o,紅色瘀痕從胸口一直沒入被褥遮蓋的地方,這才想起來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羞恥得腦袋頂上都冒出煙來了。
“你醒了?”
郁天琅從客廳走進來,手裡拿着杯水,非常自然地遞給了丁小滿。
丁小滿喉嚨正痛着,也就把水接過來喝了兩口,喝完就問:“是不是有人拍門?”
“什麼也沒有啊。”
郁天琅剛剛在廚房搗騰,什麼都沒聽到。
丁小滿還要問,郁天琅看他腰上青紫,心猿意馬地伸出兩指沿着他的腰線走。
“小滿哥是熊貓色啊……”
“什麼?”
“手腳黑,裡頭都是白嫩嫩的,好那個哦。”
丁小滿對郁天琅的表情變化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他紅着耳朵躲避,被郁天琅借機打了下皮鼓。
“疼。”
牽扯到深處,他嘶了聲。
“我看看。”
郁天琅往丁小滿發紅的地方摸索,丁小滿及時伸手擋住。
“别。
我不想再請假了。”
他腫得下不來床,這幾天被郁天琅折騰得拿手機的時間都沒有,都是郁天琅給他請的假,請完假郁天琅說反正假都請了不能浪費,又把他折騰得更腫。
他已經怕了。
“就看看。”
郁天琅強硬地把丁小滿的皮鼓托起來看,丁小滿紅着臉捂着關鍵處。
“好奇怪”
他想着自己這幾天被郁天琅翻來覆去地折騰,解鎖了無數聞所未聞的新姿勢,不由得哀鳴。
“我們好像太快了”
郁天琅擡起臉:“你郁少我難得伺候人,這就是你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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