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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一晚,南宮禮於大殿擺靈膳為他辭行。
再無人打擾,戚無憂喝過靈酒,放下酒杯,才斟酌道:“前幾日南宮兄說,我若有事相求,南宮兄必全力助我,不知這話還算不算數?”
南宮禮道:“自然算數,戚兄有什麼事要我幫忙,但講無妨。”
戚無憂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聽聞南宮兄醫術了得,不知南宮兄可否知道有何病症會緻後心疼痛?”
“後心?”
南宮禮皺眉,“戚兄說得可是自己?”
他一皺眉,戚無憂便緊張起來:“正是。”
“戚兄若信得過我,便讓我為戚兄查上一查。”
戚無憂來這裡為的就是讓南宮禮幫他查,二話不說,把手放在桌上。
南宮禮搭住他的手腕,靈氣介入戚無憂的靈脈,像是個巡嗅的獵犬,緩慢遊動。
某一時刻,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擡起頭驚訝地看了戚無憂一眼。
戚無憂心下沒底,問:“南宮兄看出什麼來了?”
南宮禮不答反問:“戚兄心痛之症是時常出現,還是偶爾出現?”
“唯有兩次。”
“這兩次前後可有共通之處?”
“共通之處?”
熬夜算嗎?不用問戚無憂就知道很扯。
穿過來幾個月,他對修士的身體已有所了解,以修士的身體強度,絕不會因為區區幾晚沒睡,就疼得死去活來。
此前戚無憂隻道這是穿書帶過來的毛病,沒往别的方向上想過,經此一問,他才開始細細回想。
鬼面少年戚無憂被這個猜想驚得毛骨悚然,不會這段時日,他的身體裡始終有另一個人在默默看着他吧?那他所思所想所作所為……戚無憂後頸一涼,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戚兄不是主動讓神魂寄生在自己體內的?”
南宮禮追問。
“……”
當然不是,他才是寄生的那個啊。
如果身體裡的神魂是原主,原主是在通過讓他心痛,來表達對更改劇情的不滿,還是說,單純地在報復他這個搶奪身體的穿書者?這種應該算是什麼名場面?原主和穿書者爭奪身體?系統呢?倒是出來播報啊。
戚無憂臉色發白,南宮禮道:“方才我為戚兄檢查過,另一道神魂與你本身非常接近,以我之能很難剝離,戚兄如有此心,或可另尋醫術高超者——”
“不。”
戚無憂搖搖頭。
南宮禮是《反派》中的神醫,他剝離不開,旁人能成事的可能就更低。
再者,他這情況在修仙界叫“奪舍”
,誰奪誰無所謂,反正都為正道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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