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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止行今天沒有像平日那樣讓路祁天吩咐店夥計給他備上幾壺酒,留待回客棧時用,而是突然湊近路祁天,挪了下喝得沈重的腦袋,用鼻子嗅了嗅路祁天的身體。
“你身上有血腥味。
-----------神秘人物出現,現在是過渡章節,寫得有些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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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某人的建議,把劇情發展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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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某兩個人的關系會突飛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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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祁天低下頭去嗅,隱隱是有些味道,擡起頭對上宋止行的雙眼,他道:“我今天殺了人。”
做了近一月賞金獵人,不管對手是多窮兇惡極之人,路祁天都是活捉,并不是委托者的要求,而是他不喜歡殺人,讨厭生命終結於自己手中的感覺。
路祁天的聲音較平常沈重,但表情平靜,宋止行深深看他一眼,喝了口酒才道:“之前連個被妖魔占據的屍首都不肯加害,這次怎麽就殺了人?”
路祁天把手放在桌上,碰觸泛著涼意的酒瓶,略一思忖後,才答道:“這人為惡一方多年,燒殺淩掠無一不作,死在他手上的人不過千也上百。
我接下委托找到他時,一對祖孫正被他加害,老婆婆被吊在樹上放血至死,才十二歲左右的孫女被他──我去時她已經斷了氣,但這人還伏在她身上逞兇──”
路祁天沒有說下去,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手緊握住瓶身,似在壓抑什麽。
宋止行默默不語,仍然如常地一口口灌下瓶中酒。
過了好久,他的臉色才恢復,手也鬆開來,隻是酒瓶裂了一條縫。
“我當時昏了頭,一刀砍下他的腦袋,還在他身上刺了幾下。”
然後,讓人安頓好祖孫倆的屍體,再把那惡人的腦袋帶給委托人,但賞金他沒有收下,一一處理完,回來便晚了。
“你曾經殺過人嗎?”
宋止行突然問。
路祁天搖搖頭。
“這是說動身便動身,宋止行幹淨俐落,路祁天豪爽灑脫,來時東西不多去時包裹一拎。
隻是在牽馬走出客棧後院時,有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來人恭敬送上請帖,說是自家主子有請。
路祁天看一眼依然淡然的宋止行,詢問他家主子是誰,請他所為何事。
來人一一作答,說主子是鎮上的一個大戶,聽聞路祁天這幾日的傳聞,知他是身手不凡的賞金獵人,有事相求,特送上帖子請他上門。
路祁天沒有片刻猶豫,直直答道,他有要事正要離開,日前暫不接任何委托,請他家主子另外尋人。
這人一聽,立刻朝一直默不作聲的宋止行看一眼,大聲道主子說了,若大俠能辦妥他委托的事情,不但送上賞銀萬兩,更奉上家裡珍藏五十餘載的佳釀玉鼎。
路祁天轉頭看身邊人看去,不出所料看到他頓時閃閃發亮的雙眼。
玉鼎是貢酒,尋常人家是極少能喝的,即使能喝,也是皇上禦賜所得。
不過聽這人一說,估計他家主子已經查過他的事情,知道他有個嗜酒如命的友人才會如此開口。
也因為這個酒,路祁天覺得對方肯定是個大人物,能有禦賜佳釀,身份非富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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