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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夢鴻說完,轉身就朝門口快步而去。
快到門口時,胳膊被來自身後的一隻手給緊緊鉗住拽了回來,下一刻,她人就被他摁在了門後的牆上,動彈不得。
&ldo;我父親會秉公處理,沒錯。
&rdo;他的臉朝她逼了過來,一陣熱氣也迎面撲至。
&ldo;但你知道民國民法規定了什麼樣的裁判離婚之理由嗎?我告訴你吧,總共十條。
或許這種時候,男人與女人之間那種因為天然差異而形成的強弱對比才會顯得更加分明、邪惡、不公。
盡管蕭夢鴻在極力反抗,一次次企圖掙脫,但毫無例外,每一次她剛奮而起身,立刻又會被那個強悍的男人輕而易與地給拖回來按在c黃上。
她的氣力在與男人的掙紮搏鬥間迅速流失,渾身肌膚開始往外沁着細密的冷汗。
而她的徒勞掙紮與反抗在他便猶如一道美味大餐前的刺激甜點,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濁了,身體緊繃,緊緊盯着她的一雙眼眸也不知道是被酒精、抑或還是欲望給染的赤紅,整個人如同化身了的一隻可畏雄獸。
最後一次,當他壓住了她已經無力再掙紮的雙腿,將她徹底地制住,而她躺在他身下這張略嫌狹窄的鐵c黃上,也隻剩了能夠發出幾聲如同受傷小獸般的無力咻咻聲時,她的模樣已經變得狼狽而可憐。
長發淩亂,襯衫式洋裝裙的上身被剝開了,裙子也掀及大腿,幾乎已經衣不蔽體。
顧長鈞的目光落在被他牢牢制在了胯下的這具女人胴體上。
嬌軟玲瓏,白皙如玉。
和這個女人已經做了四五年的夫妻,即便後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一起過了,但他對她的一切應該都還是熟悉的,但是此刻,他卻仿佛聞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勾着他心魂的鮮香活色,眼眸也如被刺痛了,渾身血液更像是服過了一劑媚藥‐‐占了這個本就是他妻子的女人,就是現在。
他被這種毒蛇般在體內遊蹿的欲念給刺激的不能自己,甚至在微微戰栗。
這種感覺,即便是在他娶了她的新婚之夜也未曾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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