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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扶額,沉聲說:“再來一次。”
糖糖也覺得自己剛才那樣不行,必須一雪前恥,表現出惡龍的威力。
他用力握緊拳頭,鼓起腮幫子,變成了一張包子臉,醞釀了整整五分鐘,終於張嘴嗷嗚咆哮,噴出龍息。
一簇小小的火苗,在空中顫悠悠,勉強堅持了兩秒,然後化成了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糖糖震驚地瞪圓了眼睛,伸着爪子在空中撲了兩下,找着不存在的龍息,隨即難過地耷拉下尾巴,蔫噠噠的。
澤維爾也不敢置信,正想訓斥兩句,但看他已經備受打擊了,便咳了一聲,生硬說:“崽說澤維爾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
自從開始養崽,他就經常能體會到各種不一樣的復雜情緒。
好比現在。
他就又無奈又緊張又生氣又有點想笑。
“爪子斷了有什麼好高興的?”
澤維爾沒好氣說着,上前把趴地上的幼崽拎了起來,避開他斷掉的爪子,檢查一下他有沒有摔傷。
糖糖摔了也不在乎,反倒高高舉起自己的爪子展示,“爸爸你看,我的爪子可以折成這樣,是不是很厲害!”
因為沒有弄斷過爪子,龍生第一次,自然充滿了新鮮感。
小孩子總能因為一些不起眼的小事而非常快樂。
澤維爾這個大龍無法理解,準備給他施展治療魔法。
糖糖卻飛快地把受傷的小爪子藏到身後,一臉抗拒搖頭,像極了不願意打針的小孩。
不過,他不是怕打針,而隻是單純不想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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