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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兒洗得歡快,白某人看的津津入味。
一直在小湖裡洗了約莫半個多時辰‐‐很滿足,渾身舒暢。
泉兒緩緩步上岸邊,慢條斯理的穿着衣服。
月光透過樹梢溫柔地傾灑而下,泉兒美豔的小臉一覽無遺。
那枚母親給的玉佩此刻梗在飽滿的雙乳之上,細細的水珠此刻正在調皮地反射着月亮的光芒,白皙的肌膚,姣好的身材,青春朝氣,好一個絕色美人。
白河不由得看呆了,上一秒還沉醉在泉兒的美色之中,下一秒卻打了個激靈,以前怎麼沒有想到,怎麼,那麼像那張畫像上的女子,莫非……白河自覺自己找尋許久一直沒有結果的女子就要浮出水面了,也許,他要是知道,會好一些了吧。
可是要不要告訴他呢?想起他對自己的恩情,白河猶豫了……你到底是不是忽悠我?泉兒騎在自己的雜花馬上,一直走一直走,走得饑腸辘辘,星星閃現,顛簸得隻覺就要肝腸寸斷了。
自己一點喫的都沒有,實在是餓得前胸貼後背,恍恍惚惚。
白河那精壯的身體,一絲不挂地出現在腦海中,好像烤熟的兔子啊。
烤兔子,好想喫,好好喫……烤兔子烤兔子,可是,怎麼烤兔子穿上衣服了?不對,這是白河。
天啊,白河,好香啊,好好喫啊。
泉兒一邊做着砸吧嘴的動作,一邊想要敦促馬兒前進,想要趕快衝上前去大喫特喫。
雜花馬淡定的馱着想入非非的泉兒朝白河停下來的馬車走去。
白河一路上就在觀察泉兒,現在看到她一副餓魔上身的樣子,不由得&ldo;噗嗤&rdo;一聲笑出來。
惡劣地拿了個烤兔腿放在泉兒的眼前晃悠。
泉兒迫不及待下馬,眼直溜溜地盯着烤兔腿,想也沒想就撲了上去,咬住烤兔腿不放。
白河一路拖狗一般拖着泉兒回到馬車,看着泉兒風卷雲殘一番。
最後,飯飽喝足的泉兒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臉不由得紅了。
但是又不想這麼輕易服輸,就說道:&ldo;你不是說找春風閣的人嗎?怎麼一直不見找?是不是騙人的啊!
&rdo;想想也是啊,這麼一路走來,絲毫不見白河有任何動作。
泉兒不免懷疑他是不是忽悠自己‐‐丫的根本就沒有在找春風閣的人。
白河沒有回答,隻是眼神溫柔地看着泉兒,直讓泉兒覺得羞澀難耐。
正下離開馬車回到馬上過回遊牧的生活,手卻毫無防備地被白河捉住了。
猛一轉頭,看到白河委屈之極的模樣,低聲說道:&ldo;你,看了人家的身子呢……&rdo;泉兒的臉更加紅彤彤了。
想要掙脫白河的手無奈怎麼用力都逃不開,隻好一直迎對着白河小媳婦被羞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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