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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無境和郁引兩個人一路順着小徑走,既然邪神已經知道它們的行蹤了,再隱瞞也沒有什麼意義,所以他們一路走得光明正大,時不時還能抓個邪神界的人問一問路。
街道旁,是鱗次櫛比的房屋,邪神界雖然光線昏暗,氣氛陰森,卻還是給人一種熱鬧的割裂感,十分矛盾。
封無境沿路走着,大街之上,一襲紅衣尤為矚目。
郁引道:“魔尊大人,邪神真的是天道嗎?”
封無境邊走邊道:“我覺得是,邪神一統二界太不合理,本座懷疑已久,倘若此人是天道就說得通了。”
郁引道:“可天道是邪神的話……邪神殺了那麼多人,這豈不都是人們崇信的天道殺的?”
封無境的白發隨步伐輕輕一晃:“天道象征的并非正義,而是公平,這些愚蠢的人信錯人了。
天道若是衡量殺死這些人是公平的,那麼他就會去殺人,他若覺得毀了六界是公平的,興許他也會去毀了六界也說不定呢?誰都不知道天道的想法,本座也是正邪天穹陰沉的可怕,無端壓的人喘不過氣。
無風,封無境走上前,叩了幾下房門,見沒有動靜,法力匯聚到掌心推上前,大門登時應聲而開。
古樸厚重的裝修,燈火暗沉,金色地闆泛着光澤,封無境擡眼,直直看向前去。
這一路,封無境想過很多,或許「天道」會以真身視人,或許他看到的仍舊是那個黑影,又或許他看到的是「邪神」。
可他不得不承認,他最期待,卻也不願意看到的一幕發生了。
封無境攥了拳,法力流竄到掌心,卻又緩緩鬆了手。
他步伐一頓,隻是略一遲疑,便又大步進了屋,郁引見狀,也跟在封無境身後寸步不離。
封無境緋紅色長袍浮空,隨着人加快的步伐拖曳在地面擦出聲響,他說不清此時在想什麼,隻是渴望他預想中最糟糕的事不要發生。
封無境皺了眉,幾步上前,逼近那道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顧琅清依舊一身潔白,琥珀色眼瞳微眯,墨色長發用一根皮筋高束,柔順服帖地垂落,他半彎了腰,虛虛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搭着一條腿,因為坐在高處,無端有了一種居高臨下之意,雖然眼瞳帶笑,封無境卻從這個笑裡看出了太多的挑釁與嘲諷,封無境怔了片刻,記憶中,他與顧琅清熟悉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他這樣輕蔑的笑意了。
封無境雖然猜測着,身體卻先一步意識地逼到顧琅清身前,他屈了膝蓋,抵到那人腿邊,一手掌心貼合上牆面,便是將白衣仙尊整個人睏在這個狹小閉塞的空間裡。
封無境手指挑了顧琅清的下頜,那人卻也十分順從地揚了首,露出一截光潔如玉的脖頸。
他手指抵向下,拇指便摁上了那人的薄唇,狠狠揉搓幾下,又移到那人喉結,指甲剮蹭過那個小巧凸起,便像是扼住那人最脆弱的部分,顧琅清身體不受控地在他手心顫了顫。
封無境眯了眯眼,這人倨傲的模樣確實激起了他對顧琅清變態的占有以及控制欲。
他終於緩緩俯身,貼耳靠近那人耳廓,小口將人玉潤的耳垂含吮入口,再輕吹一口氣,帶着揚起顧琅清的發絲,帶起瘙癢之後又緩緩落回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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