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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泠覺得有些異樣,沈鳴玉怎麼還扮起憂郁來了?過去關心地問:“你沒事兒吧?”
沈鳴玉猶豫了下,朝淩泠笑了笑:“沒事,能有什麼事兒啊,這海……好兇。”
淩泠笑了,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暈船了。”
沈鳴玉還硬氣地不承認:“不可能,我就是……早上喫太多了,沒消化,被顛了下……”
他心裡也很讨厭自己今天的表現,怎麼這麼娘炮啊,被顛了下竟然就想吐了?這浪也太特麼大了吧?“好了我知道了,你去船艙躺一躺吧?”
“不去,你們都在外面,我要跟你們在一起。”
淩泠笑着把沈鳴玉的頭掰了回來:“那你别看海,更容易暈。”
“那看什麼?”
淩泠覺得說出這句話有些臉紅,但也顧不得了:“看我好了。”
視線跟着人走,總比看海好受點。
沈鳴玉白着臉笑了,大大方方地盯着淩泠:“嗯,我看你。”
船停在某處,果然落下暴雨,天地都變成烏青色的一片,而漁船上的三人對這雨視若無物,網照舊撒下去,繼而撈上來沉甸甸的鮮貨,倒進甲闆上的貨物箱後開始分揀。
沈鳴玉捱過了最難熬的階段,漸漸适應了這風這浪這陡峭的顛簸,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時天上的烏雲開始散去,金色的陽光一縷縷地從雲後折射出來。
淩泠捏着隻大蝦朝在一邊躺屍的沈鳴玉笑着比劃了下,說:“你喜歡的,一會燒給你喫。”
沈鳴玉看着他,淩泠的一側被陽光打過來,濕漉漉的人發出鑽石一樣璀璨的光,沈鳴玉起身也過去跟他們一起分揀。
幹完活,烏雲散盡,烏青色的海面變成碧青色,陡峭的浪頭也漸漸消停了,海面如一塊碧玉,淩泠爸爸說:“你們休息會,我做幾道最新鮮的咱們喫一點。”
原來船上就有小廚房,捕魚的人經常一出海就是一整天,在船上喫飯是家常便飯。
淩泠站在船頭,回頭朝沈鳴玉說:“敢不敢跳下去?”
沈鳴玉才剛探頭朝下面看一眼,漁船看起來不大,卻比遊艇要高多了,他還沒回答,就看到眼前白影一晃,淩泠已經脫掉上衣,做出一個流暢又利落的向下紮的姿勢,如劍魚一般跳進了海裡。
沈鳴玉都看直了眼,下意識“哎”
了一聲,小川在廚房窗口對他喊:“沈哥,别擔心,淩哥水性可好了,他可是玩懸崖跳水長大的,這點兒對他不算什麼。”
懸崖跳水?沈鳴玉想起某年暑假在意大利,跟一夥同學瘋瘋癲癲的也試過懸崖跳水,他就被人鼓動着跳過一次,刺激太大,過後直接認慫再也不敢試了,淩泠竟然喜歡這麼野的玩法?其實,沈鳴玉想,他早該知道,淩泠就喜歡野的。
從斯得哥爾摩綜合症回到登虹市,沈鳴玉立馬切換到腳不沾地的工作模式。
新的外包裝樣品第一時間給沈惟安看了,兩人都很滿意,緊跟着他把這批外包裝都去做了飲品罐裝,看上去就是完完整整的新樣品,擺到了正式的董事大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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