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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這兩天降溫,你穿這麼少,我去車裡給你拿件外套。”
林深扔下手裡的肥貓,就要站起來。
李既白拉他一把,示意他坐好,“我沒事,不要去。”
臨近聖誕,李既白過來接林深回去。
首府和國氣候溫差大,李既白最近為了多趕出來兩天空閒,一直在壓縮休息時間,林深怕他抵抗力下降,難免擔心。
“可能是有人算計我。”
李既白撇撇嘴,“你看他倆在那兒嘀嘀咕咕,肯定是說我壞話。”
他一來,沈君懷就提議在家裡小聚。
路清塵最近養了一隻肥貓,林深很喜歡,兩人興衝衝過來,一心撲在貓身上。
“哎呀,我得去幫忙了,光擼貓了。”
林深餘光看到忙碌的路清塵,自責了一句,起身向擺在廊下的餐桌走去。
李既白也晃蕩着過來幫忙。
大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這些年又被林深慣壞了,站在餐桌旁研究半天,找了個最輕鬆的活兒幹。
醒酒。
肉香四溢的肋眼牛排已經煎好,焦香撲鼻的藍莓派也已經出爐,大家陸續坐下,準備開飯。
路清塵把醒好的酒端上來,依次給沈君懷和李既白倒上。
到林深的時候,他把酒杯往後撤了撤,試圖拒絕:“我不喝了吧,待會還要開車。”
“喝一杯嘛,一會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實在走不了那就住下嘛!”
路清塵笑嘻嘻勸着,“慶祝我們美好的生活來之不易,慶祝你和什麼白重新開始。”
“别了别了,我喝氣泡水就好了。”
林深也笑,去拉路清塵,像往常那般和好友調侃着,“你饒了我吧,我真不能喝。”
以往林深這麼說,路清塵也就算了,可今天他太高興了,為林深終有善果而高興,為林深的高興而高興,所以不依不饒,“就一杯,你還沒陪我喝過酒呢,就一杯好不好?”
有什麼情緒強忍着一閃而過,林深右手扣在杯口上沒動,面上笑容不減,是以在座的人都沒發現不妥。
坐在林深斜對面的沈君懷突然插話,“不喝就不喝,司機我讓他下班了,沒人送。”
然後擡手接過路清塵手裡的醒酒器,故作嚴肅地說:“你也不能喝。”
路清塵發出一聲悲鳴:“啊!
這你也要管。”
喝酒一事就此擱下,林深不着痕迹鬆口氣,有些事沒必要讓别人知道,也無意給身邊人再添負擔。
既然都過去了,那就讓它徹底過去。
他側頭看李既白言笑晏晏的臉,心口變得很軟很軟。
李既白開心起來量更大,他和沈君懷兩個人,差點幹掉半箱紅酒,直到路清塵虎着臉把剩下的酒都搬走,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結束酣戰。
他倆沒回去,留宿在了一樓客房。
路清塵睡不着,抓着林深去畫室創作去了,隻留下廚房裡相對而坐喝醒酒湯的兩個人。
沈君懷挑了個合适的時機,略一思忖,還是決定該提醒一下他這個師弟:“你記不記得番外二酒精ptsd“他肯把傷口輕易給我看,是因為當時他對我不在意,對你們未來也沒抱任何希望。
可是現在不一樣,你們在一起,將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在意你,在意你身邊的人,所以有些傷口讓它藏起來,比攤開來講更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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