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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看他這麼喜歡也不忍心不給他,就惡劣地握着杯子暗戳戳向後退,小beta不自覺探着頭往前追,追着追着就一腦袋撞人胸口上了。
“幹什麼呢。”
他不要臉地惡人先告狀:“往哪喝呢?我身上有奶茶啊往我身上撞。”
結果傅歌不僅沒懟他,反而突然踮腳吻上他的唇,趁人失神之際伸出舌尖抵進唇縫裡,乖乖給他親。
被撩傻了的alpha立刻反客為主,把人摁在車座上癡纏着親了個徹底。
細白的脖頸上落了兩個紅艶的吻痕,戚寒還在沒完沒了地啃,傅歌無奈地抱住他的頭,“好了……痕迹已經夠多了,之前我室友還笑我肩膀上怎麼這麼多草莓……”
戚寒隱忍地擡起頭,看到一旁的奶茶,突然無賴似的笑了下,摸着吻痕說:“不是草莓,這是葡萄凍凍。”
下午“寒哥喜歡什麼?”
自從搬進莊園後,傅歌的學業就愈加繁忙。
每天上課畫畫,各地寫生還不夠,周末還要去上祁老單獨給他開的小竈,追趕其他同學的進度。
相比之下戚寒那邊有陳行的助力,反倒輕鬆了下來,開始張羅起喬遷宴。
兩人的朋友不多,親緣更是淡薄,宴席上隻有祁老一家和陳行,加上他們仨勉強把圓桌坐滿。
老爺子對戚寒還是橫豎看不上眼,斟口茶,感歎了一句:“人丁稀薄啊,日子能過紅火嗎?”
戚寒還沒開口,旁邊陳行就搶話道:“害,這就不錯了老爺子,如果沒有你們,不論紅白喜事,家裡就隻有我戚哥自個兒。”
他跟了戚寒那麼多年,既是左膀右臂又是耳目喉舌,人精似的什麼不懂,這一句壓根就不是冒失搶話,完全是在幫戚寒賣慘——這個人渣孤苦無依地過了這麼多年,隻有你們是他的親人。
果然,老爺子鼻頭一酸,蓦地想到戚寒的身世,心裡也不落忍了,擡起龍頭拐指向門口東側,“那誰,在那個地方放兩盆金桔吧。”
“那誰”
還沒反應過來,傅歌就眨着狡黠的眼神明知故問:“哪誰啊?再說我們這都是玫瑰和薰衣草,沒有金桔。”
祁老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别别扭扭說:“就你話多,讓你對象去我那兒搬兩盆來,給你們小兩口鎮宅。”
戚寒憋着笑一點頭,“知道了外公,我下午就辦。”
煙火最撫凡人心,闔家歡樂更是他們多年的夙願。
戚寒情不自禁地彎起嘴角,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傅歌則笑眯眯地跟在他旁邊打下手。
終於等到外公暫時承認自己的愛人,小beta比他還高興,穿着圍裙樂顛顛地忙來忙去,腳步輕快得像是要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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