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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魏初來之前,鹿靈就已經霸占了這個位置,可見他也不一般。
魏初沉默地喫着飯,飯菜很冷,隻有一碗米飯和幾根可憐的菜葉,幾乎沒什麼味道。
但他并不嫌棄,連一顆米都沒有剩,全部都喫完了。
鹿靈瞄了他一眼,“你為什麼要幫這麼一個沒用的東西!”
鹿靈暴躁極了,從白束跟在魏初身邊開始,除了喫就是睡,根本什麼活都不會幹。
要不是魏初任勞任怨地養活他們兩個,這家夥早就餓死了。
他一早就看白束不順眼,現在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可偏偏白束那個心機狗,見魏初厲害,就二十四小時柔柔弱弱地貼在他的身邊,就差沒爬上魏初的床了。
真不要臉,一個工蜂,這要是在帝國,根本連蜂後的面都見不到!
魏初不想回答鹿靈的問題,反正自己說什麼他也不會聽。
他隻是安靜地站在高處,看着下面的工蜂如同蝼蟻般生存,寧可面目猙猙地搶奪着同伴的資源,也不敢對幾個月之境士兵有任何不敬。
洪興邵仙懟堵家他們的骨頭已經彎了,想要支起來很難很難。
很快,前面又熱鬧了起來。
還是上次的月之境士兵,這次他抓到了一個偷東西的工蜂。
不小心將他抽死了。
這會兒屍體被扔到了垃圾堆裡,和其他垃圾一樣,毫無價值。
“晦氣!”
士兵輕斥一聲,厭惡地將雪白的手套取下來,扔在了屍體上,毫無悔意地轉身走開。
死去的工蜂看上去年紀不大,最多十七八的模樣,個子不矮,卻瘦得跟皮包骨頭一樣。
渾身上下全是被抽出來的血痕,有的地方甚至深可見骨。
他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僵硬的手指還死命地護着自己的食物。
可這些他用命換來的食物也留不住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工蜂們,如同螞蟥一樣,一擁而上,掰斷了他的手指,將那少的可憐的食物搶走了。
鹿靈皺起了眉,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
白束呼吸加重,握緊了拳頭。
隻有魏初,很平靜,平靜到可怕。
最終,鹿靈還是緩緩地坐下,眼神有些空茫:“這大概就是命,死亡或許是他最好的歸宿了。”
白束沒有說話,隻是恨不得蜷縮在魏初的陰影裡,他害怕,害怕自己最後也走上這種悲慘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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