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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感情可真奇妙,即使沒有血脈相連,一樣可以勝似親人。
這一點降谷零倒是爽朗地承認:“那不是當然的嗎,我們兩個可是一起長大、一起決定當警察的啊。”
坐在桌邊的禪院甚爾不耐煩地催促道:“鍋底都要溢出來了,小鬼們快點把飯菜端過來。”
諸伏景光應了一聲:“來了。”
五條穗嫌棄道:“甚爾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還指手畫腳的……”
禪院甚爾指着三人,理所當然地開口道:“我是你們三個的老師,不就應該對你們指手畫腳嗎?”
降谷零:“……”
這合理嗎?五條穗:“……”
太理直氣壯了!
諸伏景光:“說的也是啊。”
雖然很想吐槽,但五條穗心底卻輕鬆不少。
這樣的話,甚爾應該也有把自己轉換到全新的生活裡呢。
喫完火鍋已經是十點之後了,學生三人組大概收拾了飯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才回去休息,五條穗則是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把窗戶打開散味。
最近氣溫已經漸漸有所上升了,晚上留一條縫隙也不用擔心着涼。
禪院甚爾懶洋洋地開口問道:“你剛才對那個叫諸伏的小子做了什麼?”
五條穗微微一愣,“欸?”
甚爾不是沒有咒力嗎?也能看到咒靈嗎?禪院甚爾用“有什麼大驚小怪”
的表情開口道:“那種東西我本來就能看到啊,即使背對着也能通過氣味分辨出來。”
五條穗吸了吸鼻子,“氣味?”
這也是天與咒縛的附加功能嗎?怎麼感覺比五條悟的“六眼”
還要離譜……剛剛她什麼都沒聞到。
禪院甚爾懶洋洋地問道:“小丫頭,你不會最後也要去做咒術師吧?”
雖然外表看起來毫不在意,但他深綠的眼睛卻一直盯着五條穗。
五條穗是否有術式這件事并不重要,但是既然她已經離開了五條家,在禪院甚爾看來也沒必要再和那些東西打交道了。
五條穗想了想,“咒術課的時候老師說過,咒術師是強者。”
禪院甚爾冷笑一聲:“不過是自以為是的烏合之眾。”
“但是強者不局限於咒術師啊,我隻對變強感興趣,是不是咒術師這種事情無所謂。
甚爾不是也很強嗎?用合理的手段讓自己變強又不過分,誰要管是咒術師還是普通人啊。”
五條穗看向禪院甚爾,語氣堅定。
“隻要變強,能夠守護周圍的人,那樣就夠了,說不定將來我還可以保護甚爾呢。”
禪院甚爾微微一愣,隨後勾起嘴角,“是嗎?那我可要等着看了。”
東京篇06雖說禪院甚爾佈置的訓練任務一開始非常辛苦,但半個月下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奇異地适應了這種殘酷的訓練生活。
五條穗看了都忍不住腹诽,這兩個人是大猩猩嗎?她開始訓練的第一個月可是每天都覺得自己像是個廢人,上課的時候都忍不住打盹,這兩個人竟然還能照常上學,乍一看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這個世界的人人均體力都比她強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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