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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及時趕到,那人估計頭都要被球桿打爆。
他心裡一陣冰涼。
想想夢裡自己幹的那些事,要不是人設壓制,估計自己也該是這個下場。
沒有最慘,隻有更慘。
可俞幼寧這會兒卻沒了剛才打人的兇狠樣子,一個勁兒地往白潯身後躲。
他不想看見傅恆之,不停催促道:“我這裡沒事了,你……你回去吧。”
白潯奇怪地回頭。
除了自己,他還沒見過這臭小子怕過誰。
傅恆之抿唇,往後退了一步,禮貌道:“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眼看着傅恆之真的走遠,俞幼寧才跳出來,見白潯盯着自己,不自在的左看右看。
果然白潯下一秒就問:“你最近和傅恆之走得很近?”
俞幼寧立刻反駁:“我才沒有!”
白潯靜靜看他。
俞幼寧最怕他這種眼神了,順嘴胡說:“我就是看到他有新電影上映,去道個喜而已。”
白潯:“你給他道喜?兩個月前,他代言被人搶掉,你歡天喜地給吳峰發了三天紅包。”
俞幼寧試圖挽尊:“我那會兒不是不懂事嗎。”
前後三個月不到,突然就變懂事了?白潯多了解他,撅個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聽他滿嘴跑火車就沒再說話,拎着他去派出所錄口供。
忙了大半宿,顯示的是已發表。
點開鍊接,下面甚至有了幾個評論!
他被嚇得坐起身,心驚膽戰地看着下面嗷嗷叫着好香好香太太好棒的一片歡呼,心髒怦怦跳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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