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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錢給你能耐的,你這是給我準備棺材本呢?”
“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大家同事一場好歹給我留點臉。”
連語眼瞅着李導又開始脫另一隻鞋。
“同事個球,老子是你親姑父,今天打的就是你。”
李導上氣不接下氣的罵道,奈何拉架的太多,一時間追不到人,李導的另一隻鞋也飛了出去。
眾人:……我艹,這才是劇組裡最大的資源咖。
導演是親姑父,自己還賊有錢。
“小兔崽子,我忍你夠久了,打小就不讓人省心,你表哥表姐都沒讓我操過這麼大的心。”
李導氣的聲嘶力竭的吼道,“我要不扒你一層皮,我不姓李。”
“您老想扒我皮,什麼時候能換個愛好?”
連語不知悔改的犟嘴。
然後大家就看着李導抄起一根鐵棍,扒拉開眾人就衝了過去,連語一看臉色大變,撒腿就跑。
“李導穿鞋。”
助理撿起鞋跟了上去。
“李導那是真家夥,别打,出人命了!”
道具緊隨其後。
“李導註意血壓,孩子還小就算了吧!”
副導演也跟過去了。
這戲拍的果真是雞飛狗跳!
!
!
溫言腦子都不清醒了,這都是什麼發展。
今天接到的信息量太大,一時間他完全消化不了,他望着連語消失的方向發愣。
“小言,喝口水。”
白從羽遞過來一瓶水,還拿着紙巾給他擦汗,溫言的頭發都濕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白從羽心裡沒底。
他跟過的組不少,出事的肯定也有,但是熱鬧成這樣的,絕對是救人“從羽?”
朗訊宸低低的叫了一聲,聲音很溫柔。
白從羽沉默了一會兒,幽幽的說:“小言上高中的時候,被一個富二代欺負的差點丟了性命。”
想起那會兒的事,白從羽就一陣戰栗。
如果溫言沒熬過來……白從羽不敢想。
“這麼嚴重?”
朗訊宸皺眉,十幾歲的孩子欺負人沒有輕重,可是要人命,這是下了多重的手?“從那以後,小言就對富二代這個群體有顧慮,或者說從心底害怕這群人。”
白從羽不知道這算不算創傷後應激障礙,但是當時有多難過、絕望隻有溫言自己知道。
當時白從羽在外地跟組,回到溫言身邊的時候,那個富二代已經轉學了,據說是直接出國了。
“穆家,確實是有錢有權的人家,還不是一般的富二代。”
朗訊宸說道。
“可是我覺得連語人還不錯,也不能因為他家裡有錢就否定他。”
日久見人心苡橋,連語什麼樣,這些日子白從羽是看在眼裡,尤其他對溫言是真的很好很好。
朗訊宸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你知道他們家的情況?”
白從羽知道朗訊宸的背景也挺深,知道些內幕不奇怪,“穆家這麼厲害嗎?”
朗訊宸放下手裡的東西,看着白從羽,眼神逐漸深邃。
“怎麼了?”
白從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他總覺得在那眼神裡有讀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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