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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語沒接話,隻是認真的看了溫言一眼,心裡不太樂意,這還沒捂熱乎呢,怎麼就走了。
“從羽……”
朗訊宸才知道白從羽要搬走,極淡的擰了下眉,“幫我上點藥!
疼!”
“是不是又碰到了?”
白從羽緊張的走過去查看情況。
“不知道,脹着疼。”
朗訊宸的手還有些抖,小拇指和無名指腫了,為了拍戲自然,上完了藥,白從羽還給他上了粉底,遮住紅的發紫的皮膚。
“怎麼這麼嚴重?宸哥去趟醫院吧。”
白從羽擡頭看朗訊宸,滿眼焦慮。
“也沒大事,就是行動上有些不方便。”
小傷朗訊宸有分寸。
“嗯,這兩天這手還是少動。”
白從羽卸了粉底,給朗訊宸上藥,看起來更嚴重了,“宸哥我先不搬出去,等你手好了我再走,不然夜裡有事你太不方便了。”
“嗯!
好!”
朗訊宸下垂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
“那溫言自己住?”
一直閉着眼補妝的連語問道,原本他想等拍完戲再說。
“是啊,讓他自己住幾天。”
白從羽沒回頭,聽音回道。
“那還不如跟我住呢,你說呢溫言?”
連語看到了希望,其實他心裡明白,現在應該放溫言離開,他也好有時間和空間理清自己的思緒,把兩人的事情想清楚。
時時刻刻的在一起,他的腦子就不清醒,可以說自從清楚自己喜歡人家,隻要溫言一靠近,他的心率就增高。
可人是很容易屈服的,連語現在就敗給了自己的欲望,想每分每秒把溫言拴在身邊的欲望。
溫言依舊沒表示,回頭看了白從羽一眼,隻是白從羽所有心思都在朗訊宸身上,無暇顧及溫言。
“哎呦我的媽,你看看白老師對宸哥多照顧,你呢,我頭疼你還自己跑,溫小言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連語開始賣慘,耍賴。
這麼大人了,他覺得自己挺矯情,可是他就不想讓溫言走。
溫言眨了眨眼,他沒有不管連語,朗訊宸的手是硬傷,起碼要養一周到十天。
連語的頭疼是偶發性的,不是一直疼。
“你不理我是不是,你走吧,讓我自己疼死吧。”
連語已經不顧場合,不顧形象。
溫言手上忙着,就差一點就補完妝了,懶得去淘手機。
連語在那裡一直碎碎念,白從羽哭笑不得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跟小孩子一樣,朗訊宸則是很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該補唇妝了,連語還不停的說,溫言擒住他的下巴阻止他說話。
連語一臉憋屈的看着他,帶着一種天然的憤懣。
溫言無奈擦了手,拿出手機打字:不是我不想留下,我是秋冬換季可能會季節性哮喘,咳嗽起來沒完,這已經立秋了,說不定什麼時候犯病,你怎麼睡覺?“每年都犯嗎?很嚴重嗎?”
連語最中意的是少年人的殘忍等了半饷,沒有等來白從羽的回應。
連語也不急,隻是說道:“白老師,我隻是關心溫言的身體狀況,如果涉及隱私,你就當我沒問過。”
連語不會去逼問,可是他心裡也嘀咕,看着白從羽肉眼可見的低迷情緒,他知道這個事情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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