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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司馬爵把思雨軟禁在房裡,他派人緊緊守在門窗外面,讓她插翅難飛。
按鐘按點,派人送飯菜過來。
剛開始,思雨拒絕進食,但一想起上次就是由於饑餓昏迷才導緻失知真相,便又乖乖地把那些飯菜喫進去。
每天,她都度日如年,心急想知道濯拓怎樣了,她一閉上眼睛就發噩夢,夢到濯拓為了趕來阻止婚禮而半途疲勞身亡,夢到濯拓滿身是血,哀怨地怒喝着自己為何如此狠心,為何把他舍棄。
身心疲憊,使她瞬時憔悴下來,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司馬爵來過幾次,但最後都在思雨的冷眼相對下悻悻離開。
無心的傷害“雨兒。
。
。
是你嗎?為何總要在夢中才能見到你?不過不管怎樣,謝謝你沒有離開我。”
說完,他掙紮着起身。
思雨不斷地搖頭,淚水也跟着像雨般墜落,“拓,這不是夢,而是真是的我!”
見她梨花帶淚,濯拓心疼不已,想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包成粽子那樣,非但不能幫她擦去眼淚,還在洗白柔嫩的肌膚上劃出一道淺痕。
忽略由於粗硬紗佈的碰觸而傳來一陣輕微疼痛,思雨抓住他的手,讓它靜靜貼於自己臉上,深情地喚出:“拓,對不起!”
濯拓依然無法相信這是事實,無法相信她願意回到自己身邊,他激動、小心翼翼地端詳着她,終於,低頭吻在那兩片嬌豔的紅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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