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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問題讓他一愣,轉而想到自己身邊的女人,在他眼裡著實是笨而愚蠢的,為一點蠅頭小利什麼都做得出,也不過讓他撿了一時的樂趣,久了必然是煩。
靜知微嘆口氣:「可見,男人總是自私的,喜歡的時候,聰明是好,笨也是好,不喜歡的時候,聰明變成精明城府,笨變成愚蠢討人厭,既然如此,我何苦要變?」
她眉目疏朗,竟帶著淡淡的英姿,孟紹霆不由得有些微悸,頷首道;「你說的也對,保持本性,卻是最難得。
」
兩人話說到這裡,忽然安靜下來,孟紹霆有些喫驚,自己怎麼會和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題?在他心裡,女人就像是那金絲籠裡的小雀,他吹聲口哨她們就唱歌跳舞逗他歡心的,卻不是用來暢談人生哲理!
想到這裡,就站了起來,口氣依舊是冷的,眉梢卻帶著嘲諷:「我去上班了,你沒事盡可以像那些太太們一樣逛街美容購物,我們孟家給你的金卡可刷不完!
」
靜知笑看他一眼:「你隻把你書房借我就好了,我的樂趣不在逛街上。
」
孟紹霆定定望她一眼,見她已經將剛才的報紙整理妥當,不由得心口一緊,不緊不慢的問道:「這個,用不著讓你父親知道吧。
」
靜知一怔,見他指著報紙,心口終究還是微微泛酸,卻笑著說道:「當然,而且這些八卦新聞,爸爸向來不看的。
」loadAdv(5,0);
「這就好,我周末要帶女伴參加酒會,正擔心傅先生知道不好交代。
」他語調輕鬆,伸手拿了外套,目光掃了她一眼,見她微有些失神,就心滿意足的轉身出了門。
他走出去很久,靜知還愣怔站在那裡,自己竟然還自戀的認為,他在替她擔心,卻不料到頭來,人家隻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偷食而已。
幸好,紹霆,我還沒有愛上你。
靜知很快靜下心來,幫秦嬸整理了廚房,又有些無所事事,她現在正在休婚假,一個月那樣漫長,還不若繼續上班呢,雖然她上班也是一樣的無聊,自己的小琴行生意一般,隻是有時候有小孩子要學入門的鋼琴或者聲樂,她才會忙碌一些,別的時間,還是用來看書消磨時間了。
她雖然深得父親的寵愛,卻還是被大媽的三個女兒死死的壓住,不得進入傅家的公司上班,所以從大學畢業後,靜知就在父親的幫助下開了這間小琴行,聊以消磨時光。
現在一個人坐在西窗下,卻忽然有些想念那小小的琴房,還有發出稚嫩聲音學唱歌的小孩子了。
再一次見到孟紹霆,卻是在兩天後的一場宴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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