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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田一禾問出第十四遍的時候,連旗的回答終於變了:“到了。”
下車就看見一處十分高檔的會館,漂亮的服務生出門迎接:“歡迎光臨。”
兩人上了樓,來到最豪華的一個房間,半邊屋頂竟是玻璃的,清晰可見雪花飄落下來。
“哇塞真酷!”
田一禾很興奮,回頭賊忒忒地瞅了連旗一眼,“炮灰你個悶騷,說吧,是不是想在夜空下幹我?”
連旗推推眼鏡,微微一笑沒說話。
不大一會,服務員推來餐車,把他們的晚餐一樣一樣地打開,卻不往鋪着雪白桌佈的餐桌上擺放,隻微微一鞠躬:“請慢用。”
田一禾覺得自己也確實餓了,幾步奔過去,沒想到連旗要的晚餐還挺豐盛。
什麼牛排、意大利面、蔬菜沙拉、日本壽司生魚片等等等等。
田一禾拈起一塊奶油蛋糕塞進嘴裡,幾口吞了下去,舔舔唇角的奶油:“嗯,不錯,這還差不多,别總抻面抻面的,跟我在一起,你也得學着有點檔次。”
“放心。”
連旗笑着把眼鏡摘了,輕輕放到一邊,“今天我會喫的很有檔次。”
連旗一摘眼鏡,就是意味着什麼象征着什麼。
田一禾舔舔上唇當中的含珠,心照不宣地笑了,他湊上前鼻尖貼到連旗的鼻尖,誘惑着說:“你是想先喫我,還是想先喫飯……”
“我一起喫。”
連旗話音未落,一把就把田一禾給按長桌上了,撲上去對準他的唇一頓啃咬。
兩個人吻得激情澎湃欲壑難填。
連旗握住田一禾的兩隻手按在他的頭頂上,連旗在床上非常喜歡用這種帶着強烈控制欲的姿勢,田一禾當然不會反對,這樣更帶感。
但這次不一樣,還沒等反應過來,連旗不知從哪裡弄出個情趣手铐,直接把田一禾的雙手給拷在桌角上了。
田一禾一愣,隨即叫道:“我靠你要幹嗎?!”
連旗慢條斯理地脫衣服,順便在扒下田一禾的褲子。
他笑得還挺平靜,說:“沒事,就是想嘗嘗,把這些東西先抹在你身上,再一口一口舔進嘴裡,會不會更美味。”
“我靠姓連的,你個惡趣味!”
田一禾扭着身子拼命掙紮,“我不要我不要!”
“沒事。”
連旗輕而易舉阻止了田一禾亂動彈的兩條腿,往兩邊一分,身子卡在他雙腿中間,挑起一點沙拉醬塗在田一禾的jj和臀縫上,五隻手指慢慢沿着已經半硬的輪廓塗抹,“放心吧,我倆都會喫的很過癮的……”
作者有話要說:後續激情請見定制印刷。
完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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