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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頁）

朋友蹲下身，試着用手撫摸小皮的頭。

小皮卻回應更尖銳的吠聲。

&ldo;甜言蜜語對小皮沒用的。

&rdo;葉梅桂轉過頭，看着我們。

&ldo;那怎麼樣才有用？&rdo;朋友問。

&ldo;催眠。

&rdo;&ldo;催眠？&rdo;&ldo;嗯。

你得先自我催眠，讓你相信自己是隻母狗。

&rdo;&ldo;這……&rdo;朋友轉頭看看我，顯然不敢置信。

&ldo;總比催眠小皮讓牠相信自己是女人，要簡單得多。

&rdo;葉梅桂的語氣，依舊平淡。

我們隻好先將東西放在七c門口，再下樓搬&ldo;對了，我一直有個疑問。

&rdo;我和葉梅桂同時沉默片刻後，她又開口問我。

&ldo;什麼疑問？&rdo;我轉頭看着她。

&ldo;在你之前，有很多人也要來租房子。

如果是女的，小皮不讨厭，但女生卻不喜歡小皮。

如果是男的，下場就跟你朋友一樣。

&rdo;&ldo;喔。

所以呢？&rdo;&ldo;所以小皮很明顯讨厭男生呀。

&rdo;&ldo;那妳的疑問是？&rdo;葉梅桂仔細打量着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然後問：&ldo;你是男的？還是女的？&rdo;我愣了一下，有點啼笑皆非：&ldo;我當然是男的啊。

&rdo;&ldo;你不是那種……你知道的，就是那種生下來是女的，但在青春期時卻發現自己除了少一些器官外，應該要是個男的。

於是開始打扮成男生的樣子，學習做個男生……&rdo;&ldo;不是。

我一直是男的。

&rdo;&ldo;或許你的父母很希望有個兒子，所以你雖然是女的，他們卻把你當男孩子帶大，以緻於你一直覺得自己是男生……&rdo;&ldo;我是男的，生下來就是男的。

&rdo;我再強調一次。

&ldo;或許你動過變性手術，把自己由女生變男生。

&rdo;&ldo;餵，妳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是-男-的！

&rdo;&ldo;沒關系的，也許你有難言之隱。

&rdo;&ldo;我沒有難言之隱，我就是男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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