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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個白人警官和洋兵,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不知道是保護還是監視來着。
鄧世昌和徐一凡的一對,頓時就是相視一笑兒。
徐一凡分開眾人,大步的迎接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鄧世昌的胳膊:“正卿兄,你怎麼來了?”
鄧世昌回頭看了看跟着他們的人,李雲縱靈醒,帶着一隊學兵頓時上來將他們隔開。
對着那些家夥兒怒目而視。
“還不是來看看傳清兄的威風?大人麾下楚君已經往來傳信,這裡情況鄧某都知道了。
怒發衝冠啊!
我堂堂大清,也隻有徐大人敢輕身而入險地,一處處宣撫安慰我被難同胞!
敢以一身正氣,壓服這些不逞之徒!”
徐一凡苦笑,看來鄧世昌激動得很呢。
自己也就是趕鴨子上架。
“這話兒就不比說了,正卿兄怎麼下船來了?有什麼變故不成?”
鄧世昌臉色沉重,輕輕搖頭:“今天港內又趕來了一條荷蘭炮船。
加上兩艘鐵甲快船,數量已經超過咱們編隊了。
加上港口也多了不少洋兵,如臨大敵一般。
我實在放心不下啊……傳清兄是欽差委員,不是欽差大臣的體制,可以入住洋人的公廨。
而且隨員又都沒有武器。
萬一變起……”
徐一凡也隻有苦笑:“我怎麼能不知道兄弟就在火山口兒上?難道就丟下這些同胞不管麼?洋人還是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有我在這兒,大概也能鎮住他們一點兒,丟了個欽差委員,對洋人來說,也不是好交代的……”
鄧世昌笑容越來越苦澀:“隻怕朝廷也不願意讓大人多呆啊,曹領事已經給國內去了電報。
朝中北洋大佬的意思,隻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樣的做派,兄弟已經見得夠夠的了。
一紙電文過來,大人是走還是不走?就連來遠的丘管帶,現下也是鬧着要放船。
我硬說機器沒好,不能出發,才壓下來的。
隻怕……拖不了多久啊。”
徐一凡自然知道鄧世昌心頭壓力,心下也有些沉重。
以前自己都算一路順風,到了南洋,種種樁樁牽絆在一處,偏偏又不能丟手就走。
看着這些僑胞們熱情期盼的臉,他難道能夠棄他們不顧?如果來到這個時代隻是為了隨波沉浮,這個清,還不如不篡……僑胞下層之心,這些日子奔忙已經初步掌握,至少自己這個徐大人說出話兒來,還不會沒人聽。
下面就是應該籠絡那些兒世家上層了,如果自己能作為清國欽差的啊……”
徐一凡點點頭,疲倦的朝椅背上面一靠:“唐紹儀來電報了,報館已經在上海辦了起來。
這篇文章,就當是開篇吧。
不知道我特特請的那位主筆,會把這篇文章潤色成什麼樣兒?我現在,可是要借重他清流的名聲兒來着……”
楚萬裡神色淡淡的:“是不是學洋人借重輿論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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