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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晚晚快鬆手!”
甄麓趕緊上去拉開了女人,然後歉意的對着陶蘇說:“真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於歸晚,她是個警察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哈,沒傷到吧…”
陶蘇笑着看向於歸晚,嘟囔着:“於歸晚…”
胳膊確實有點疼,不過比起陶於淵教訓她的力度來說影響不大。
於歸晚不耐煩的看着她說:“不好意思,我就是故意的。”
誰讓她什麼也不說,上來就動手動腳。
陶蘇揉了揉胳膊,覺得沒有什麼大問題并沒有打算計較。
“這位小姐姐,可否讓我稱骨?”
如此好的骨相極其難得,如何能研究研究一定可以精進自己的功力。
於歸晚拉起甄麓的手就走。
“哎…晚晚~别這樣!
大師…”
甄麓不願意走,於歸晚可對這個大師沒有什麼好印象。
這個時候,門外又走進了一個女人。
“你們要走嗎?”
陶蘇看向剛剛進來的女人微微皺眉,女人的氣色很不好隱隱有點烏雲蓋頂。
於歸晚與她耳語幾句,女人明顯面露難色。
就在女人猶豫要不要離開時,陶蘇走了過來。
陶蘇擡起手在女人的下顎輕點,順勢攀升她的額頭。
她的手明明是展開的,卻在女人的臉頰處遲遲上不去。
有一股力量不讓她丈量,她的指尖都開始泛白也沒有到達額頭。
“奇了怪了,是什麼人故意整你。”
陶蘇收回手認真觀察女人的面相,誰成想女人聞言便濕了眼眶。
“大師…”
女人低下頭抽泣,於歸晚和甄麓都上前安慰。
陶蘇背着手坐在了桌案前,從抽屜中取出來一張紅紙。
“坐吧。”
女人聞言坐了過去,陶蘇讓她寫下了生辰八字與名字出生地。
“大師,寫完了。”
陶蘇接過那張紙,女人叫袁清今天二十八歲。
於歸晚坐在她的對面看着她的臉,就要看看這個人在搞什麼鬼。
身為一個稱職的警察,於歸晚從來不信命。
也不相信僅僅靠着一張紙就可以將一個人從頭到腳看清。
如果這樣,以後破案不用警察了找她們就好了。
過了一會,陶蘇將紅紙放在桌子上用硯台壓住。
“二兩一錢:生身此命運不通,烏雲蓋月黑朦胧,莫向故園載花木,可來幽地種青鬆。”
袁清聽不懂文言文,追問:“大師…不妨直說。”
陶蘇歎了口氣說:“生不逢時,空手求财,一生運勢不是很順利,但是還是有機會翻盤的,我觀你面相最近可要婚配?”
袁清大為震驚連連點頭。
身後的於歸晚也有一瞬的驚愕心想:(她是怎麼看出來的…)陶蘇又說:“命中無婚卻非要結合,想來對方最近身體一定出了問題。”
袁清聽完默默流下眼淚,她的婚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未婚夫是同行在另一家企業做高管,交往中非常恩愛。
變故就在未婚夫求婚之後的解於歸晚看着她眼眸中波瀾不驚,明顯就是不相信她。
陶蘇感覺受到了侮辱,非要證明給她看。
“你!”
陶蘇指着袁清說:“帶我去醫院!”
陶蘇背着她的小佈包進了車內,絲毫沒有註意身後的於歸晚得逞的笑。
路上陶蘇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自己上當了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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