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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定睛一看,這不是昨天電視裡那個嗎?男人現下穿着一身時尚款的修身西服,倒是和電視裡的樣子不太一樣。
本來不甚記得,但昨天剛見過,還為此讓醫生喫了回幹醋,現在自然記憶猶新,倒不會因健忘而顯得失禮了。
秦悠客氣地笑了笑:“自然記得,鄭楊。”
鄭楊聽秦悠叫出自己名字顯得很驚喜,趁此機會和秦悠聊了起來。
秦悠在公眾面前通常情況下一向是君子端方溫文爾雅大家公子的做派,自然做不出闆着臉不搭理人的失禮舉動,也就耐着性子應和他,直到看到王總那邊四處張望着找他才道聲“抱歉”
,趁機脫身。
鄭楊好脾氣地衝他揚揚杯:“沒事,秦總先忙。”
晚上回家時自然免不了一身酒氣脂粉氣。
夏沉坐在沙發上看看表揚起眉:“十一點五十九分,秦總好準時。”
秦悠爭辯:“沒,從會場開車回來就要將近一個半小時,王叔作證!”
話是這麼說,秦悠卻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看醫生的表情,怎麼好像巴不得他十二點回不來的樣子?自己差一分鐘準時到家,醫生的樣子看起來……很失望?!
夏沉嫌棄地收走他那件氣味駁雜的外套,搖了搖頭:“拿你沒辦法。
廚房鍋裡有湯,剛熱好的,自己去盛。”
秦悠樂顛顛地跑去盛湯,連喝了兩碗,一點也看不出在外時端正沉穩的樣子。
夏沉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他喝。
秦悠喝得太急,有湯汁順着嘴角流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尷尬,醫生已經伸過手來,撫在他嘴邊將汁水輕輕拭去。
“這麼大了,比鐘鐘還笨。”
收回手,夏沉嫌棄地嘟囔着,擡起頭來正看見秦悠72|散了些氣,鄭楊覺得心裡舒坦多了。
沒多大的事,犯不着徹底把人惹毛了把路走絕。
他一路從最底層摸爬滾打混上來,雖說這兩年春風得意,這點道理還是不忘的。
因而他舒緩了語氣,放下杯子道:“夏醫生實在沒必要特意約我這麼一趟,既浪費你的時間也浪費我的時間,在秦總心裡,我大概什麼都算不上。”
夏沉說:“我知道。”
鄭楊覺得剛找回來的修養又要還回去了。
他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譏诮的弧度:“秦總心底有個影子,他和再多人好,也不過是在找那個人的替身而已。
誰都别把誰看得太重要。”
夏沉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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