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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的心情,讓我緩慢地虐,下一章重頭戲來!
了!
!
我面對着天花闆睜開眼睛,日光在窗簾下掀出一個安撫的眼神。
用了十秒鐘來清醒,又用了二十秒的時間來確認我身邊是不是真的沒人,還是我的錯覺。
照例的,我在床上輾轉了十分鐘左右起來,對着鏡子洗臉刷牙,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盯着另一個冷卻的牙刷杯發了一小會兒呆。
我花了幾天的時間來把這件事忘掉,至少表面上來看,我是忘掉了的。
十月漸漸走到底,仿佛歷經了跳幀一樣的迅速,每年的入秋都是這個時間段,今年似乎要比往年早一些,至少去年運動會的時候,我穿着短袖polo衫,今年加了件風衣外套。
去年沒有人陪着我,今年也沒有。
而往年我不會有這樣的感覺,更不會冒出這樣的想法,可現如今我就覺得自己像個身陷豬籠草的昆蟲。
當然,一開始我沒料到這件事的發生,如同天氣變化一樣變化莫測。
我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的時候,我已經對着沒有回音的手機短信對話框良久了,反復打了字又刪,反復地打了又刪除。
按理說我應該把這事兒當成稀疏平常來對待,可心裡總有些東西壓着我。
我瞥了一眼短信,最上面那條顯示為17號,大約一周前的日期,很倉促的一條信息說,“我爸生病了,我回去看看。”
打開門的時候,沒有人在家,門門越過柵欄跳出來,趴到我腳下,我問它,“你爸呢?”
他“汪”
地回應了我一句,似乎在說“走了”
。
它搖頭晃腦地跟着我走,根本不懂我的恐懼,出於好心,門門歡天喜地地占據了我的懷抱,至少能讓我苦笑一下,說聲“我還有你啊”
。
一周前的短信我保留到了現在,淩晨的時候,太陽剛剛從東邊冒出個邊緣,我一直沒睡着,在腦子裡想到一個可能性,推翻,又想到一個,再推翻。
然後我就接到了遠在韓國的齊妙的qq電話,“哎喲我的祖宗你這是得罪了誰?”
他一上來就呼天搶地的把我折騰得一下清醒了,“…什麼?”
齊妙也知道了?“你看到污蔑你的帖子沒有,不知道哪個傻逼,匿名發咱以前的qq群上了,還問是不是你。
我一看就知道啊,這肯定是你啊,p得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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