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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敢堵在我家門口?!
活膩歪了嗎!”
孫平清根本就未不曾出谷,自然不知道谷外被人堵住的事情,但是這也不妨礙他聽了後直跳腳,恨恨大罵一聲後,這人如同一陣旋風飛也似的跑了出去,不知折騰什麼去了。
嚴漠挪回視線,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時躁動的母蠱又再次安靜了下來,那銀針構成的梅花顯然多出了幾瓣,紅痕倒是淺了許多。
胸前原本被妖書生劃開的傷口,也被一條細細的線縫了起來,針腳堪比上好的女紅,隻留下一條淺淡的印痕。
嚴漠知道這是羊腸吊線的手法,他自己背後也被細細密密的縫了三道,還上了藥,清爽的很。
不論這位鬼醫說話如何,確實都是可信的朋友。
看了看身旁之人的睡容,他一斂衣袖,在榻邊的地上坐下,開始運功療傷起來。
既然目前無法追查,還是先恢復功力為要。
就這麼醒醒睡睡,療傷運功,兩日很快就過去。
孫平清又來了醫房幾次,沈雁也清醒過數回,雖然體內蠱蟲仍未除去,氣色卻明顯好了很多,隻是鬼醫仍不讓浪子開口,每天醒來都把他憋的夠嗆。
直到當天夜裡,子時醫房中已經燃起了香,袅袅青煙從香爐中飄出,萦繞在屋中,味道不怎麼怡人,反而帶着絲讓人不悅的酸澀,像是直接把藥材投入了爐中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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