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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
快三十了怎麼力氣還這麼大。
等姬意濃喫上晚飯,七點過,這次腰不疼了,是腿酸。
他喫着粥,看着路遲回在收拾書房。
該洗的要洗,該擦的要擦,那把椅子被浸透了,他沒力氣管,讓路遲回慢慢處理。
晚上睡覺時,姬意濃給路遲回說:“這個月請戒欲。”
路遲回在姬意濃唇上親了一口:“好。”
他知道姬意濃要開始為演唱會做準備,他絕對支持。
他可以等演唱會完。
姬意濃靠着路遲回,都要睡着了猛然驚醒。
路遲回一周兩回,每回都折騰得他要在家休息一天。
他前幾次為了錄制專輯餓過路遲回兩星期,那次他在家整整休息了三天,這次要是餓了路遲回一個月……
姬意濃閉眼,擺爛了。
演唱會結束他可能得在家躺一周。
……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
姬意濃的演唱會當天,他人在後台準備,路遲回一家人和姬意濃一家人都在前面坐好了。
路願願現在是姬意濃的忠實鐵粉,她給每個人發放了姬意濃的應援物。
這些東西是她在網上看見濃濃的應援會做的,她去捐了自己三個月的零花錢,捐完發現自己捐的錢在裡面居然隻能排第七。
第一那個人她分析一下覺得是她小叔叔,第二那個人是雁雁,剩下的都單純是濃濃的粉絲。
濃濃真的太火了,演唱會門票才出她都搶不到。
想到這裡路願願舉高應援棒:“濃濃。”
她後面的粉絲聽見路願願的喊聲,自發跟着喊:“濃濃。”
慢慢這種情況蔓延到整個體育場。
姬意濃上台時聽見的是鋪天蓋地地喊他“濃濃”
。
路願願生氣,這個稱呼被搶了。
路遲回笑了一聲,伸手去戳路願願鼓起來的臉頰。
路願願像比賽似的,超大聲喊:“濃濃。”
把周圍兩邊家長都逗笑了。
姬意濃站在台上,朝大家比了個噓。
場內頓時安靜。
“大家好,歡迎來到今晚的影唱會,接下來我將為大家帶來第一首歌,有聲。”
《有聲》這首歌是姬意濃和路遲回在咖啡館見面後,他拿着手機哼着調子拍着周圍景色時的靈感。
他給這首歌取名有聲。
生命有聲,當時路遲回看他的眼神也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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