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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熹懵了:“大白天的,你怎麼在這兒?”
“怎麼,我白天見不得人?”
傅聞禮甕聲甕氣,倒是不忘接過他手裡的東西,“今天不是你答辯麼,正好我沒什麼事就過來給你做桌子菜,就當慶祝了。”
“你都沒問我結果怎麼樣就在這兒慶祝?”
寧熹順手關上門,抱起分量滿滿的小胖往餐廳裡一瞟,桌上已有了八樣菜盤。
“我知道你一定能過。”
傅聞禮回到廚房關火,又盛上一大碗湯放桌上,拿起椅子裡貼滿便簽的數據書,“要不是時間不夠,真想看看你會寫出一篇什麼樣的論文。”
寧熹沒說話,抽走他手裡的書塞回房間。
-
滿滿當當的九樣菜,幾乎都進了寧熹肚子,喫飽喝足打了嗝兒,又見他從冰箱裡抱出半個西瓜,“你公司不忙?”
“忙。”
“那你怎麼還在這兒?等着跟我睡午覺啊。”
傅聞禮切好西瓜,意味深長地看着他,直將寧熹看得後脊冒出陣陣寒意,攏緊襯衫,方才收回視線,“公司離了我又不是轉不起來了,還有……”
“還有?”
“前段時間忙得沒怎麼聯系,媽還以為咱倆分手了,旅行回來後拿佛珠抽我,將我趕來。”
傅聞禮伸手一撈將人抱進懷裡,撚走他臉上的西瓜子,“你跟我媽混得不錯啊,娘倆去旅遊,就忘了我是吧。”
寧熹心虛地撇開視線,“我叫了你的。”
傅聞禮:“什麼時候?夢裡麼。”
寧熹安靜一瞬,努努嘴:“就上次……你睡着了之後,我問你了,你說明天再說。”
“哦?”
傅聞禮歪過頭盯着他。
“況且,”
寧熹又趕緊找理由,“我們走了,不是正好能讓你騰出手解決傅允檀的事麼,解決的怎麼樣?”
找了不下十名醫生,檢查的結果都是傅允檀確實患有重度自閉症,但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兒,不僅制造了傅聞禮的車禍,甚至將他推下樓至重傷。
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很難辦,不亞於一個精神病患者殺人後需不需要判刑,該判哪種刑罰的難度。
可如果繼續放任下去,終究還是一大隱患。
傅聞禮:“傅景祁找過我,求我放過傅允檀。”
寧熹瞪大眼:“你不會同意了吧!”
“傅景祁將他和傅允檀的股份全部轉讓給我,帶着人出國治療,并且永不回國。”
“然後你就同意了?”
“當然不是。”
如果隻是這樣,傅聞禮還會猶豫,但傅景祁隨後又定下書面約定,之後再不出現在寧熹面前。
這才是讓他放棄追究的主要原因。
“你也太容易被說動了,”
寧熹鼓着腮幫,還是不太滿意這個結果,“要是我的話……”
“要是你,怎樣?允檀那樣的人,真能讓她付出什麼代價不成?”
傅聞禮將下巴抵在他肩窩處,輕聲道:“何況他還主動幫我牽制三房,怎麼看都不是我喫虧。”
寧熹還想再說,剛張開嘴就被堵上,搭在腰間的手也一溜煙地鑽進他襯衫裡,四處亂摸。
“好幾天沒見,就别再提那麼掃興的話了。”
傅聞禮臂腕一用力將人抱起,大步走進房間,將準備跟過來的小胖隔絕在房門外。
正午濃烈的陽光穿過窗戶落到地闆上,小胖擺動着渾圓飽滿的尾巴,極富節奏地拍打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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