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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目前聖山學校的最高學歷就是小學。
副校長是鬆栗,鬆栗幹什麼都很刻苦,這些年來對學校的付出比他這個校長大多了。
至於獅寶這家夥,自小就愛喫,當年五歲時就為了一口硬果豆奶去掙工分,這些年有各種美食做激勵,他的成績一直都穩居第一。
“羊咩也不錯,雖然不如獅寶聰明,但也很踏實。”
風尋道。
羊咩的斷腿恢復正常之後,小家夥活潑了很多。
“好。”
範舟也挺喜歡羊咩的。
這一家三口對他的貢獻極大,他靠着這一家三口這些年自然脫落的毛,已經編出一張羊毛毯,躺上去可舒服了。
“靜靜的兩個小崽子也不能錯過,雖然她們還小。”
範舟當然沒忘這倆個小寶貝。
風尋挑眉:“當然。”
說到底,這兩個小崽子也是他的小侄女。
“嗯……讓我再想想。”
範舟開始在腦子裡扒拉合适的人選。
風尋見狀,抱着他換了姿勢,與他側躺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這時有和煦的風從窗戶吹了進來,蛋殼一樣的潛水艇也隨着蔚藍海水的浮動在輕輕晃動,像是一個大搖籃一般。
很舒适。
他瞧着沉浸在思考中的懷中人,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有風,有海。
陽光正好。
一切都很好。
感恩獸神。
感恩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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