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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湘子成了朝中的武將,她和她爹爹一起守衛着京都安危,并屢次出征,打了好幾場勝仗,是朝中唯一的女將軍,屬於那種動動手指便能將一名大漢翻倒在地的,憑借超級優秀的武力值,深受崇霄皇帝器重。
浣沙和棱兒兩情相悅,去了一趟濟州拜見了劉茂夫婦,兩個人定了婚約。
可是,他的戶籍改革的事情如浣溪所料,并沒有推進下去,於是他辭了官,一心一意跟着浣溪做生意。
現在是漿洗漂染,樣樣在行。
純畫借出去的銀兩不多久便被還了回來,她買了許多鋪肆,還開了一家畫院,開業之時,易之先生和宋謹先生都來了。
畫院收了不少女學生,被稱之為京都的“小宋瑾。”
浣溪及笄禮那日,秋語邀來了不少官宦家的夫人。
浣溪在京都風頭正盛,求娶的人家也有很多。
但是浣溪皆是笑笑:“我還小,先以經營錦繡工坊為緊。”
達官貴人被拒得多了,便也不再上門提親了。
浣娘子和秋語都急了:“你到底想要找個什麼樣子的?”
浣溪頓頓:“他們都不是我喜歡的。”
秋語點頭:“是啊,得找個自己喜歡的才行。”
這一日,明朗來浣府找浣禮:“浣兄,岑先生有消息了!”
不錯,正是在醉春樓吟詩作詞時被擄走的岑先生!
原來,岑先生被擄去了鄰國,拘監在了一處學塾,讓人監管着給貴族的子弟上課。
“這也行?岑先生甘心嗎?”
浣禮不解。
明朗笑笑:“岑先生說了,文化沒有國界。”
說起來,岑先生還是被蕭湘子解救出來的。
那是一場硬戰!
不過,岑先生的美名已經傳遍鄰國,岑先生回月都時,鄰國之人十裡送行,場面好不壯觀。
說了岑先生的事,明朗忽然問道:“溪兒沒在府上嗎?”
浣禮一症:“溪兒去錦繡工坊了。”
過了今生,似乎忘了前世。
這次夢中,一曲清平調悠悠揚揚地彈奏了起來,忽的,一句詞格外清靈,激得她的神經多了三分支棱。
——“清平一曲思歸路,穿越時光終有終。”
——
浣溪猛然驚醒,忙不疊穿衣起身,也不同任何人說,便牽了馬去找浣沙。
漫漫長路上,從對面疾馳而來一匹黑馬,馭馬的人正是浣沙。
四目相對:“你也做了那個夢了嗎?”
“姐姐,或許這才是一場夢!”
浣沙也抑制不住,仰面哭泣。
浣溪的淚嘩得流了下來,她下馬扯住浣沙的衣角:“小沙,你不是說,可以自由做主,想回去便能回去,不想回去便可以不回去嗎?”
浣沙悲愴:“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
夢中那個吟詞的男音在空中再次吟起:清平調裡浣溪沙,到頭終歸夢一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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