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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舌頭一卷,他將裡面的硬東西給吐出來。
那是一枚被奶油糊得黏糊糊、髒兮兮的戒指。
「嫁給我吧。
」一瞬間白窮單膝跪地。
元柏心裡五味陳雜,白窮倒是帶著大笑臉,用紙巾擦去戒指上的奶油,親手為元柏戴上。
元柏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感觸。
上輩子是他求的婚,這輩子倒是讓小白搶了個先,但無論是誰求的婚,兩人之間的情誼都不會有半分改變。
名分這些東西元柏不在乎,隻要能陪著白窮,他就歡歡喜喜。
剛才許願的時候,他對著蛋糕和燃燒的蠟燭說,他希望他和白窮能夠健健康康到白頭。
求完婚,又好像什麼都事都沒發生,白窮從地上站起來,兀自分了一塊大蛋糕,津津有味喫著。
「國內同性合法還有段時間,我們明天去國外登記結婚吧。
」元柏說。
「明天?」白窮瞪大眼睛,嘴唇沾了些奶油,看上去極為滑稽。
儘管他也有這個想法,但明天的話,也有些太趕了些吧。
元柏雙手一抻,將他抱在懷裡,「要不是現在太晚,我甚至想馬上出發。
」
這麼一抱,白窮嘴邊的奶油沾在元柏撩開眼皮看了看元柏,心裡是止不住的雀躍,那股雀躍化成傻笑,隨了他的心,「那明天我們請個假,出國去結婚。
」loadAdv(5,0);
「好。
」
白窮做的這個蛋糕不大,兩人勉強解決掉,肚子撐得要命。
原本兩人想的是喫完蛋糕就睡,可現在喫得這麼撐,於是決定到外面去散個步。
月亮很明,星辰黯淡,皎潔月光落到兩人相握的手上,是某種相愛的見證。
大抵相愛是世間最美的詞。
兩人散完步,消了食,並又在月光中繞了兩步,攜著愛人的手和一身的涼意走回去,收拾收拾,便相擁而睡,入了夢。
連夢裡兩人都是在一起的。
第二天兩人領了證,從男朋友變成了愛人,小良也就是在那一天離開人世的。
仿佛它就是為了他倆而來。
事實上大學四年不在同一所學校,的確是個遺憾,不過後來他們彌補了這個遺憾
——他們考了同一所大學的研究生。
他們已經計劃好,等研究生畢業,工作安穩下來,就去孤兒院接元目回家。
這輩子元柏給不了元目上輩子那麼多的財富,但他想給元目一些與眾不同的東西。
愛和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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