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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你,你怎麼……”
信息過載,席樂大腦有點宕機。
“芬禮爾,我現在的名字。”
“好,好的,芬禮爾,你怎麼會還活着,五年前發生了什麼?”
少年早就已經長成了男人,再也不是跟在席樂身邊的小狗。
他往那一站其實特别有壓迫感,但芬禮爾註意到了男人的情緒,直接坐在了席樂的旁邊,“五年前的時候,我覺醒成了黑暗哨兵。”
後面的故事有些老套,芬禮爾也形容地有些混亂,“不同的蟲洞之間有着時間和空間的跳躍,有好幾次你都還是被怪獸喫掉了,所以就連這次……我都無法百分百確定是否成功。”
席樂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了。
黃金蟒不知不覺又纏繞到了他的腿上,隻是這次隔着衣服,他沒有昏過去,“可是,你為什麼要救我?還為此不惜……”
“我不想你死,不希望你掉眼淚。”
芬禮爾似乎也有些難過,“但是我的力量消耗得太多了,這次還是沒有來得及。”
“不好意思,這次,我回來晚了。”
一個人在不知道的時空裡為自己死了成千上百次,這份感情無比沉重,但是卻有種讓席樂從這五年的壓抑當中活過來的感覺,“我以為你死了……”
向導突然抱住了眼前的哨兵。
就像之前在災難發生不久之後,他們兩個總是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一樣。
·
在這之後,黑暗哨兵和d級向導匹配的消息傳遍了白塔。
向導席樂不再是白塔裡面可以隨意任人欺負的存在,因為他的身邊總是跟着仿佛渾身上下在散發着什麼煞氣的黑暗向導。
“這次任務,我和你一起去吧。”
“外面太危險了。”
席樂搖搖頭,“你不是不確定這次是不是真的成功了嗎,那我們不是更應該珍惜在一起的日子?”
“嗯。”
白塔依舊永晝。
和芬禮爾并肩走出了這座由人類親手搭建起來的烏托邦,他發現外面的天空帶給他的不再是沉悶和壓抑。
“空氣變好了呢。”
向導感慨道:“好久都沒有出來了。”
“本來想等到外面完全恢復再來找你的,但是……”
“沒關系。”
席樂牽起了芬禮爾的手,“能夠走在這一片天空下,我感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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