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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也不知曉是為何,我看到是你就想跟你走。”
小邬煜的言辭很慢,每一句似都經過思量。
隻是這半大的少年在回完話便皺緊了眉心,似在為這不完美的答案懊悔。
“嗯好,該你問了。”
許兮神情鬆散下來,故作無所謂。
現在,許兮更好奇這小邬煜會問什麼了。
小邬煜明顯對許兮這滿不在乎的神情不悅,他擡眸的眼裡似在說着:就這,就這?許兮仍舊裝沒懂般看着他,心底暗忖道:年紀始終是小了些,沒過幾年後那般情緒不上臉。
最後,還是小邬煜從對峙中敗下陣來,老實且帶了幾分乖巧般問道:“所以,我們以前是認識的吧?”
别看他年紀小,心還在計算着呢。
本來他是想讓許兮主動說出他們之間的關系的,奈何面前女子并不如他意。
這樣一來,平白費了個提問機會。
“你師尊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是死對頭啊。”
許兮聳肩道。
修真界現在傳言皆是如此,也算不得她在說謊。
小邬煜卻是不上當,微眯眼望着她:“我問的是許兮,你心中也是如此想法嗎?”
“沒大沒小,你現在年紀,約莫不過十三吧。”
許兮說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應當喚我一聲姐姐才是。”
“——你!”
似是沒想到能被少女如此忽悠,小邬煜咬牙切齒的,最後還是沒能反駁出什麼。
他已然預感到,面前少女在生氣。
而且,多半就是在生他的氣,所以故意這般戲耍他。
“好,那……那姐姐該你問了。”
小邬煜還是喊了,當撒嬌來人是鈴兒。
鈴兒先是瞅了眼站在屋中恍若無措的小少年,然後便疾步朝竹榻而去。
待確認她家小宮主隻是睡着,鈴兒面上的驚慌才撫平。
她極度不信任面前這個小少年。
鈴兒起身,朝小邬煜勾了勾手指,示意有話同他出去說。
小邬煜點了點頭,亦步亦趨的跟着她走出去。
待走到即便打鬥也吵不到她家小宮主時,鈴兒也不裝什麼,直接開口道:“老實說,我很讨厭你。”
“别和我裝什麼失憶,不記得種種,即便你真的不記得了,我們合歡宮被你連累的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地步,你還真有臉待在此地啊。”
“邬煜,我家宮主,為了救你險些沒命,你知不知道,她昏迷了整整三個月!”
話到這,鈴兒面上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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