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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家,誰也動不了它。
這番豪言壯語,讓靈獸們異常雞血,他們奮袂而起,決心玩命迎戰。
寧可玉碎不求瓦全,獸也有獸的骨氣。
碧波湖面上倒映着對峙的雙方。
開戰前那千鈞一發,谛聽幻出獸形,他扭過頭,看了一眼身邊抽出長劍擋在他身前,向前猛衝的高守。
&ldo;餵!
&rdo;谛聽不自覺地喚了一聲。
高大人沒有回頭。
雙方對殺聲迸發出的同時,他聽到高守的心聲:&ldo;不怕,有我在!
&rdo;清清楚楚,銘刻於心。
轉眼,雲霧都是血紅……&ldo;白帝大人。
&rdo;走進西華殿,白澤看到那個隱在燈光後的側影,於是很假惺惺地施了個禮。
少昊應了一聲,過一陣才有了反應,慢慢走下階來。
在他的臣民們眼裡,白帝少昊并不是個熱忱的人,雖然也很平和,但眉目裡總有點亙古不化的冷。
滄海桑田,多少人故去歸來,可他仍在這裡,目似寒星,裡面攏着煙霧。
不是他要變得寡淡,而是對這世間一切看得久了,難免生出一絲厭煩。
比如現在。
其實西界會不會大亂,上神們有多少會死,妖魔們會不會盡出,甚至於自己會不會湮滅,這些又有什麼要緊?這世間顛倒一下,易個主,所有人換一種活法,又有什麼不可?所以有時候他會有點慢,淡漠遲鈍,需要一個時間說服自己,告訴自己是黃帝後人,統領西方,地位尊貴,不應該被挑戰。
&ldo;你來了。
&rdo;終於他走到白澤跟前,說了句還算有熱度的話。
&ldo;我來了。
&rdo;白澤挺直脊背,與他直視。
&ldo;怒魄到底是在哪裡?你想要什麼,鳥族出了個新妖,雖然聲音餘味不如青鸾,但也很好了。
&rdo;&ldo;是麼?&rdo;兩個人之間的靜默維持了一陣,西華殿的燈油十分精純,火苗微微躍動,似乎是這屋裡唯一的活物。
&ldo;你想死。
&rdo;過了許久,少昊終於擡手,抵住眉心:&ldo;過了這許多年,你想要的,仍然隻是這個?&rdo;&ldo;那白帝大人能不能給我?&rdo;&ldo;下界不知道多少人窮盡力氣追求的長生不老,你就真的這麼不想要?&rdo;&ldo;活得太短促固然可怕,可活得永沒窮盡……,白帝大人就從沒覺得可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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