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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六聽到這樣的答案便似乎有些冷淡,發了個【那好好考慮。
】後便下線。
綠帽子系統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和六六六熟起來的,不過或者還不能稱之為熟,因為他找六六六的時候,六六六經常不在,也不回話,可他中秋(24)快感如同以往的每一次那樣迅速卷席男人的理智,讓沈漫眼前炸開無數絢爛的煙火,靈魂都開始顫抖,他的身體不屬於他,完完全全的開始成為另一個人的一部分,隨着對方的進入而驚叫,隨着對方的碾壓而低吟。
青年往日做到這裡,大部分都會停下。
他的愛人說疼,他便從那水穴抽出,離開時戀戀不舍,明明那裡無數的軟肉粘合貼緊了他的欲望,他還隻能殘忍的克制,最後不再堵着那被操弄的嫣紅的穴口,看着那濕滑的小穴一股股流出屬於他的精液。
可今天不。
容冽連給男人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牽着男人的手便一直往下摸,讓男人去摸他們交合的地方,讓那總是幹幹淨淨的手也污穢起來。
沈漫給容冽手淫過許多次,基本上隻要他不叫容冽搞他後面,容冽就非要用男人的手,似乎對這雙手,崇璇帝尤為情有獨鐘。
此時沈漫碰觸着自己被撐大的後穴,手上全是四周淫亂的粘液,有炙熱的粗大陰莖還不時蹭過他的指尖,這種直面自己被侵占的情景是比之對着鏡子做愛隻稍遜一些的羞恥情調。
更何況男人還處於高潮餘韻。
“哥哥……感受到了嗎?是我……在你裡面。”
話音一落,沈漫就又狠狠被頂了一記,那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欲望飽滿的龜頭死命戳着他敏感的內部小點,柱身猙猙的青筋則好似要把水嫩嫩的內壁都擠幹那樣兇殘,“隻有我……”
男人被操的高潮疊起,一偏頭,發絲都黏在背上和手臂上,像是畫了幅畫勾勒點綴身這身皮囊。
“嗯……隻有你……洌兒……好了,我好了……”
“可我還沒好啊哥哥。”
“啊!
太深了……不要這樣……”
“為什麼不這樣?哥哥夾的這麼緊分明口是心非呵……”
沈漫被撞的整個人渾渾噩噩,一直往床頭聳去,就在快要撞到床頭時又立馬被青年拽着腰肢往回拉,最後幹脆一把抱起,變成了沈漫坐在青年懷裡的姿勢……“啊……唔……冽兒……”
男人受不了的仰起頭,好似被頂了個對穿,眼淚直掉。
容冽還是很疼他的皇後的,於是他暫緩動作,舌尖卷起男人滑落到下顎的水珠,品嘗這水珠苦澀的味道,笑着問男人,說:“林玉,你愛我嗎?”
沈漫不敢動彈的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他擡起他霧蒙蒙的眼,好似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問。
“來,乖,回答我啊哥哥。”
“哥哥自然是喜歡冽兒。”
林玉回答過千百遍,張口就來。
“那吉祥呢?”
男人愣了愣,說:“你……不叫我提,為什麼自己還要說?”
容冽雙手滑到男人後臀,捏着那濕答答的臀肉,搓圓捏扁,欲望在男人體內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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