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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起勇氣說道。
“……”
就像努力裝兇的小動物一樣,天然柔軟的少女掩藏着自己軟乎乎的內在,豎起沒有尖刺的毛毛朝他呲牙,偽裝成兇獸的模樣。
太宰治不知道說什麼好,所以這是把他教給她的那一套完全誤解,走到了另外一個方向,還自認為學得很好地用在了他這個師父身上?他有點好笑地彎起唇,決不願意承認這是被可愛到而自然露出的笑容,玩了玩口袋裡的小刀,答應道:“知道了。”
難為她這樣裝兇了,多少也該給點獎勵不是嗎?反正體檢報告還能做點有利於他的手腳。
見太宰治答應了,青森螢在心裡鬆了口氣,然後扯着伏黑惠上了出租車,有點小驕傲地問道:“剛剛我是不是超酷!”
伏黑惠:“……”
酷在哪裡?“惠根本不懂!”
少女推了推他,鼓着臉說道:“阿治是超級超級厲害的人,根本不會聽我的話,而且也隨意對待着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體檢的可能性。
但是剛剛我一兇他,他就答應我了,所以我是不是超酷?”
“……”
雖然不是很願意聽她和别人之間的故事,但少年還是有被她現在的樣子擊中,慢慢把她抱進懷裡:“是。”
她伏在他的肩膀上,有點不滿他平淡的反應,拿着手機和亂步聊天。
這段時間,江戶川亂步一直在調查她之前的事,但關於糖酒的所有資料都被人銷毀了,當年涉事的高層也大多不在人世,叫他的調查有點緩慢,反倒在别的事情上進展頗多,比如上層的蛀蟲、臥底,和貪腐的大人物之類的……青森螢和他說了一下自己的觀點,那邊根本就不贊同,她有點無奈地安撫了他,打算過段時間再去一趟米花町,好好解決關於糖酒的事。
想到這裡,青森螢打字的手一頓。
按照亂步的話來說,自己不過去的話,不同副本的人是不可以主動來找她的。
米花町……大哥在那個世界。
她回宿舍的路上,懷裡的小貓咪都焉嗒嗒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青森螢覺得它的毛毛都沒有以前這麼順滑柔亮了,像是病了好久那樣,連爪爪都沒有多少力氣,但還是直直地看着她,擡着腦袋來蹭她,叫她整顆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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