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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點了點頭。
馮進軍:“對了,既然你猜到我是敵人派過來的臥底,怎麼還會讓我轉交那封信?”
a:“當然是為了試探你!”
馮進軍:“那……你不怕那封信落到敵人手裡?”
a搖了搖頭:“那封信其實什麼也沒有寫,所以,即便落到敵人的手裡,也沒事兒!”
馮進軍:“什麼也沒寫?那……裡面就是張白紙?”
a點頭:“對!”
馮進軍滿臉狐疑:“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a:“以後你會明白的!”
馮進軍:“那……這件事情,你就是為了試探我?”
a:“也是,也不是!
最主要的,是同時為了試探徐行良和王玲雨,因為醫護樓的王玲雨將是我整個營救行動中最重要的一顆棋子,沒有她的支持,我無法將小貓同志帶出白山館!”
馮進軍:“那……那現在怎麼辦?要不……你再寫一封信,我一定給你傳過去?”
a思索片刻,緩緩搖了搖頭:“暫時不能再傳了,深夜的108牢房內,a一人坐在床上,靜靜地思索着。
今天下午在放風廣場聽到馮進軍親口向他承認他就是徐行良派往108的清晨,一輛運屍體的汽車開進白山館,在停屍房前停下後,幾名焚屍工跳下車。
停屍房內擺着幾張床,床上都是蓋着白佈單子的屍體,黃茂才和兩名看守帶着焚屍工進了房間。
黃茂才:“這幾具屍體,全部拉走!”
焚屍工上前擡擔架,一旁的小看守為黃茂才點上香煙,黃茂才一邊看着一邊抽煙。
焚屍工一具一具將屍體擡走,到陳文海的屍體了,突然,擔架一歪,一條胳膊從擔架邊垂了下來,借着燈光,黃茂才突然發現陳文海的左手拳頭緊握着,似乎滲出血迹。
黃茂才一愣,伸手:“等一下!”
焚屍工停住了腳步。
黃茂才扔掉香煙走上前去,拿起了陳文海的左手。
陳文海握緊的拳頭縫兒裡有血迹滲出來。
黃茂才沉吟了片刻,伸手將陳文海的左手拳頭掰開,隻見陳文海左掌的掌心有一大塊血迹。
黃茂才皺了皺眉:“拿毛巾來!”
後面的人遞過來一條毛巾,黃茂才用毛巾將陳文海的手掌擦淨,一個清晰的印記顯露出來。
這個印記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硌下的,在印記上面和周圍還有幾條不規則的劃痕,血污應該就是從劃痕裡流出來的。
黃茂才愣了片刻,喊道:“這具屍體暫時不要運走!
先把别的拉走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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