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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窗戶被打開了,房間裡的燭火跟着晃動了一下。
也許是夜風,周琅心想。
方才睡着的令狐胤卻忽然坐了起來,周琅正要詢問,就聽令狐胤開口,“出來。”
床下忽然多了一個人——不是雲藏是誰?雲藏也看到了屋子裡還有周郎顧(62)金碧皇城,傳言地處龍脈,匯聚龍息,故殿宇瓊樓拔地而起,蔭庇宮中鳳子龍孫。
而在十年前,出了兩個不世出的人物,一個驚才絕豔,蒙得帝王青眼,一個骁勇善戰,更甚其父。
隻是過了十年,這當初名動一時的人物現在又都悄無聲息的沉寂下來。
謝萦懷避居臨安,醉倒在脂粉堆裡,令狐胤折盡傲骨,甘願為皇帝驅使。
如今世人再說起來,能稱得上是人物的,也隻有皇城裡兩位龍資鳳質的皇子。
“二皇子——”
枕在女人大腿上的男子懶洋洋的擡起眼,看走進來的一個男子。
“你回來了,長月。”
被喚作長月的男子跪下行禮,“屬下見過二皇子。”
“不必多禮。”
男子坐正,“這些年辛苦你了。”
“能追隨二皇子這樣的明主,是屬下莫大的榮幸。”
長月擡起頭來,和長青竟然有七分的相似。
那被叫做二皇子的男人,正是南鳳辭的兄長南鳳宇,“這些年我讓你呆在令狐胤身邊,替我打探消息,如今那令狐胤死期將近,以後你就回來替我辦事吧。”
“謝二皇子。”
長月叩首到地。
南鳳宇擺了擺手,“下去吧。”
“屬下這次回來,還有一事要稟報二皇子。”
長月說。
南鳳宇隨口問道,“哦?何事。”
“關於,令狐胤的身世。”
長月跟隨令狐胤多年,又有意打探,自然知道令狐胤身上許多秘密。
南鳳宇一下坐正,“說!”
“屬下跟隨令狐胤十年,打探到令狐胤并非令狐沛所出。”
長月若不是打探到了這樣一個消息,也不會這麼快借着假死從令狐胤身邊脫身。
南鳳宇拍了拍面前女人的大腿,那女人便將一雙雪白的長腿擱到南鳳宇腿上輕輕撩撥,“繼續。”
也不知他這話是對女人,還是對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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